次日,滬市石川商行,周慕雲敲門走林致遠的辦公室。
“老闆,港島來電,第西師團的人己經抵達,禾子小姐明日將按計劃拜訪港島的駐軍司令。”
此前島離開滬市時,林致遠便曾含蓄地提點過他——港島作為南洋資流通的關鍵樞紐,第西師團若想在南洋繼續做生意,必須打通此地的駐軍關節。
所幸,島領會了他的意圖,以採買名義派了一箇中隊前往港島。
林致遠接過電文快速掃過,頷首道:“回覆禾子,不必吝嗇花費。可以隨意用石川商行的資金,務必買通港島的駐軍。”
眼下,太平洋戰爭己全面發,國援華資的傳統航線被日軍徹底切斷。
林致遠若想繼續從國採購俏資,只能從國東海岸出發,橫大西洋,繞道非洲西岸,再穿越整個印度洋,方能抵達港島,最後輾轉輸滬市。
這條路線耗時漫長,運輸本激增,但還是要比山城新開闢出來的‘駝峰航線’划算很多。
林致遠清楚,他必須不惜代價維持這條生命線的暢通——這也是他當下對國抗戰所能做的最大貢獻。
見周慕雲領命走,林致遠立刻抬手住了他:“另外,立即給鄭主任發報,請他務必提醒盟軍。絕不能將島上的金納樹種植園留給日本人。一旦讓日軍獲取大量金納霜,他們在南洋的作戰能力將大大增強,後患無窮!”
周慕雲肅然應下,轉離去。
林致遠踱步到窗前,著遠海軍基地裡停泊的日本軍艦,深深嘆了口氣。
如今在南洋抵抗的盟軍,多由英國、荷蘭等國的民地士兵組,不僅裝備陳舊、兵力分散,更缺乏統一指揮。
因此,在戰爭初期,面對準備充分的日軍,才會被打得節節敗退,幾無還手之力。
但隨著國恐怖的工業潛力全面發,以及盟軍戰略的重新調整,日軍終將因補給線過長、資源枯竭而深陷戰爭泥潭。
但在這轉折到來之前,每一日都意味著巨大的犧牲。
不過,西方列強在南洋的民統治,其對當地民眾的榨與掠奪。與如今日本軍國主義的侵略行徑相比,也不過是五十步與百步之別。
他們只是幸運地或者說是出於自利益,站到了反對法西斯陣營。
林致遠只希,盟軍與日軍在南洋的叢林與島嶼之間,能夠彼此消耗得更長久一些。
……
兩天後,林致遠突然接到海軍駐滬司令吉田大將的電話,召他前往辦公室一敘。
自島田調離滬市後,這是吉田第一次私下主約見他。
林致遠心中瞬間掠過無數猜測,但面上還是不敢怠慢,即刻前往。
其實以他現在的地位與影響力,即便吉田是海軍大將,也無需再像過去那般小心翼翼、畢恭畢敬。
但他還需要倚仗海軍的庇護,便仍保持著表面上的謙和與禮數。
在吉田辦公室外通報後,他整理了一下領,推門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