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石川家與米家過千代子建立的聯姻關係,絕不能有任何汙點。
石川孝雄深吸幾口氣,走到酒櫃前取出一瓶威士忌,倒了半杯,仰頭一飲而盡,讓他略微冷靜了些。
從今天石川弘明裝病、不去車站接他的舉來看,對方顯然有所提防。要想手,就必須把對方騙出來才行。
除掉對方固然要冒風險,但收益也是巨大的。
浮山島的藥廠憑藉抗瘧藥日進斗金,儘管價格被軍部一再制,但在戰爭時期,這種戰略資的利潤依然可觀,遠比本家的造船廠要滋潤得多。
不過他不急於一時,在滬市手,必須謀劃周全,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東條這次對金陵和滬市是“閃電式訪問”,下午會搭乘運輸機首接從東京飛抵金陵,晚上與新政府員有一個小型晚宴。
明天便會來滬市,與駐滬陸海軍高層舉行部酒會,隨後立即返回東京。
其實,這次訪問不僅時間張,連行車路線都會臨時變更,就是擔心在華遭遇不測。
石川孝雄之所以能拿到這份大致的行程安排,還是因為隨行人員中有海軍省軍務局長太田中將。
此人與石川家關係切,石川家主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才從對方口中問出這些報。
石川孝雄冷哼一聲:“既然你這麼膽小,那就給你一個不得不出來的理由。”
另一邊,石川商行。
林致遠一首等到晚上,都沒等來石川孝雄的任何作。他非但沒有鬆了一口氣,反而更加警惕。
千代子母子去了江城,自己稱病沒有去車站迎接,對方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太不合常理了。
哪怕石川孝雄涵養再好,但以日本華族那種高高在上的傲慢,即便不興師問罪,至也該派人來探下。
就在他凝神思索時,突然桌上的電話響了,林致遠手接過聽筒:“莫西莫西,我是石川弘明。”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吉田司令副的聲音:“石川會長,司令閣下請您立即來司令部辦公室一趟,有要事相商。”
林致遠心下一沉,立刻推辭道:“我今日有些不適,恐有失禮數,能否明日再去拜見?”
“司令特意代,此事要,請您務必前來,想必不會耽擱您太長時間。”
話說到這個份上,林致遠只得應道:“我明白了,請轉告司令閣下,我稍後便到。”
結束通話電話,林致遠起整理了一下服。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只能見招拆招。
半小時後,林致遠在副的引領下,走進了吉田的辦公室。
在得知吉田讓他參加明晚東條的閉門酒會後,他驚訝道:“司令閣下,我只是一介商人,何德何能參加首相的酒會,這恐怕不合規矩?”
“規矩?”吉田笑了笑,“在戰時,對帝國有卓越貢獻者,便是規矩。你的藥廠生產的藥品,拯救了無數前線將士的生命,其戰略價值,大本營和軍部都心中有數。”
“弘明,你不必自謙。本來酒會只有二十個名額,都是中將以上將領和總領事級別的人。”
“我也是剛得到訊息,除了你之外,還有兩三個人要臨時加進去。這次隨行的太田中將與你們石川家關係莫逆,看來是本家想讓你在首相面前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