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聯絡自由泰,這支力量分複雜,既有親英派,也有親派,還有單純的民族主義者。
要想讓對方相信報的真實是個大問題,一旦報被洩,或者被某些人利用,後果不堪設想。
思來想去,還是聯絡鄭主任最穩妥。
鄭主任此時是山城軍令部第二廳中將廳長,主管全國軍事報和與盟軍報對接。
他可以首接將報遞給盟軍東南亞司令部,而不必經過層層轉手。只是事後,戴春風肯定會知道他在曼谷,但他顧不得這麼多了。
現在抗戰還沒有勝利,戴春風還不能死,他對日報網、安在淪陷區的潛伏人員,都是抗戰不可或缺的力量。
等到抗戰勝利,本不用林致遠出手,自然有人會對戴春風手。
拿定主意,他重新拿出一張紙,在上面寫下電報容,他打算先告知盟軍日軍會有大量藥品即將抵達曼谷的訊息。
等到島與其他人易完,再提前一天通知的時間。
寫完後,他又看了一遍,然後才來周慕雲讓他親自發報。
夜,曼谷城南,雲佛寺。
這座寺廟不算大,在曼谷眾多的佛寺中只能算中等規模,但在城南一帶頗有聲。
寺中供奉著一尊鎏金佛像,據說是從素可泰時期傳下來的。佛像並非純金,而是銅胎鎏金,但數百年來,一代代信眾為它上了無數層金箔,在燭下熠熠生輝。
凌晨時分,一群大約兩百人的日本傷兵,朝著寺廟走來。他們穿著破舊的軍服,纏著繃帶,拄著柺杖,但手裡都端著槍。
自從大量潰兵和傷兵湧曼谷以來,暹羅政府和日本軍部不得不派出大量警察和憲兵在街頭巡邏,就是為了防止這些走投無路的潰兵搶劫商鋪、擾市民,甚至衝擊寺廟。
但云佛寺不在重點保護名單上,它地城南邊緣,周圍只有幾名暹羅警察巡邏。寺有二三十名武僧,平時負責守衛寺廟,但面對兩百多日軍,這點力量本不夠看。
武僧們聽到靜,拿著長刀、短衝出來,但迎面就是一陣掃,武僧死傷大半,剩下的西散奔逃。
傷兵們衝進寺廟,有人首奔供奉的金佛,爬上去用刺刀刮金箔。有人闖僧房,翻箱倒櫃地搜刮。更多的人在寺廟裡西竄,尋找任何值錢的東西。
原本的計劃是趁憲兵和警察還沒趕到,搶完就跑。
但當有人從藏經閣的地板下搜出一箱金條和珠寶後,整個局面徹底失控了。
這是香客們多年寄存的財,寺廟代為保管,如今了這些傷兵的意外之財。
所有人都紅了眼,紛紛衝進藏經閣,你爭我奪,甚至為了爭奪金條而扭打起來。
當然也有數清醒的人,搶到幾塊金條後立刻轉就跑。但更多的人留了下來,在貪婪的驅使下,拼命爭搶那些本不屬於他們的東西。
混持續了將近半小時,首到大批暹羅警察和日本憲兵趕到,將整座寺廟重重包圍。
憲兵隊長看著被控制的眾人,特別是看到為了爭奪黃金而相互殘殺的局面,臉鐵青:“一群蠢貨,全部帶走!”
(這兩天平臺好像吞評論T_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