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中村結束通話後,島轉看向副,吩咐道:“立刻封鎖那幾個區域,噴灑消毒水和石灰。作要快,天亮之前,我要看到隔離區初步形。”
“另外,通知石川君,讓他們的人暫時不要進城。細菌噴的範圍雖然控制過,但風向難測。他們若非要進城,就繞道走。”
“嗨依!”
副離去後,島又在作戰室坐了片刻,他的面前除了一瓶威士忌外,還有一份皺的小報。
這不是曼谷的方報紙,而是民間私下傳閱的劣紙張。
軍對曼谷展開大規模轟炸的第二天,盟軍在諾曼底登陸了。
雖然,駐泰日軍與泰國鑾披汶政府對曼谷的新聞實施新聞審查,嚴一切不利於日軍的新聞流傳。
但英國的BBC和國之音,可以覆蓋全球的主要戰場,曼谷便在其中。
更何況,曼谷早就被自由泰、軍統、國的OSS滲得千瘡百孔。這樣的訊息,怎麼可能瞞得住。
島盯著那份小報看了很久,看來歐洲的戰事很快就要結束了,那時日本又能撐多久?
他拿起威士忌,這次倒了滿滿一杯,一口飲下。
然後將杯子反扣在那張報紙上,酒洇開,浸紙張上的黑字。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二十分鐘後,石川商行後院的防空,林致遠聽完周慕雲的彙報,長長地嘆了口氣。
他在得知島準備對傷兵下手後,便立刻讓千代子等人躲進防空。
石川商行離島駐地太近,萬一那些傷兵攜有重武,流彈落下,後果不堪設想。
他只是沒想到,島會這麼狠。對數千名傷兵用細菌武,更要以雷霆手段徹底清理曼谷城區的所有傷兵。
果然,小鬼子不僅對敵人狠,對自己人,更狠。
這些傷員中,肯定有在國犯下惡行的人,他們當然該死。
只是現在,他們是一群被拋棄的人,戰爭把人變了鬼。
次日拂曉,第西師團出三千餘人,分多路繞道進城區。
在憲兵隊與駐屯軍的配合下,開始對滯留在城區的傷兵實施強制隔離,或者說是強制清理。
那些蜷在街道角落、寺廟簷下的傷兵,有的傷口己潰爛化膿,有的高燒不退、意識模糊。
但執行命令計程車兵們視若無睹,他們接到的指令只有一條:凡滯留城區的傷兵,一律帶走。
能走的自己走,不能走的用擔架抬。至於那些傷勢過重、明顯活不的,便首接扔到板車上拉走。
“你們不能這樣,我們是帝國的軍人!你們不能這樣對待我們……”
一個年輕的傷兵抱著士兵的不肯鬆手,他的左從膝蓋以下全沒了。他死死抱著那個士兵的,涕淚橫流。
“我為帝國流過!我在緬甸打過仗!我……”
。去下砸重重,托槍起抬。瀾波一有沒里神眼,他著看頭低兵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