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夢芝明白淺野博文是在提醒,現在的自由泰己經不需要過於藉助外部的力量了。
他們有了自己的基,在這樣的況下,對軍統的態度也應該有所調整。
沒有多言,只是微微躬:“我今天有點累了,需要休息一下,下午還要前往石川商行。”
淺野博文點了點頭,目送離開。
待王夢芝的影消失在門外,他輕輕嘆了口氣。隨著日軍敗相顯,他也開始迷茫起來。
他雖痛恨軍國主義,但他終究是日本人,待日本真的戰敗,從暹羅撤離後,他又該何去何從?
這個問題,他不敢深想。
下午,石川商行。
周慕雲敲門走進林致遠的辦公室,將一封信放到桌上:“老闆,王夢芝來了,讓人轉這封信給您。”
林致遠聞言眉頭微皺,怎麼最近老是有人轉信給他。
他只能從屜裡拿出一副手套帶上,檢視書信的容。
展開後,紙上只有寥寥幾個字:山城來人了,想要見你!
林致遠頓時眯起眼睛,這一天,果然還是來了。
他將信紙放到桌上,用手指在上面敲了敲:“人在哪裡?”
“就在樓下會客室等著,怎麼了老闆?”
林致遠將信紙推了過去,周慕雲只看了一眼,面頓變:“這是軍統的人找來了?”
林致遠出一菸點燃,後靠在椅背上,“我比較關心的是,他們過王夢芝遞信,是巧合還是有意為之?”
“您的意思是,王夢芝己經知道我們的份了?”
林致遠深吸一口煙,“知不知道其實都無所謂,我沒心陪他們玩。他們現在唯一能夠拿我的,便是我的份。可如今這種局面,說出去又有誰會信?”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銳利:“通知下去,後天在別墅舉辦一場酒會。把曼谷所有重要人都邀請過來。”
“好的,老闆。那王夢芝還見不見?”
“讓回去吧。順便給昭南產發一份邀請函,會知道該怎麼做的。”
周慕雲領命而去。
林致遠獨自坐在辦公室裡,指間的香菸靜靜燃燒。
以他現在的份和地位,除非像土原賢二這樣級別的人親自出手調查,否則誰也不了他。
但問題是,米剛上臺,閣尚未站穩腳跟。此時若對他展開調查,立刻會被視為對米派系的構陷。
別說海軍不同意,日本天皇也不會允許,天皇還指米促和談呢!
更何況,他在滬市的時候,就曾刻意試探過幾次自己的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