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志雄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冷笑一聲，眼睛裡滿是警告：“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要是敢再弄出什麼么蛾子來，我絕對說到做到。”
“不敢不敢。”林致遠連忙收回心思，不敢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轉移話題道，“對了，大哥，我之前給你的一半元，還在嗎？”
顧志雄微微頷首，神緩和了一些：“被我放在軍部的保險箱裡了，我本以為會被調去東北，沒想到竟會是滬市。”
林致遠去年見顧志雄的時候，就曾告知他會想辦法將新八軍調去東北，並把一張十元的紙幣撕開，一半給顧志雄，一半自己留著，留作信。
他無法說服顧志雄留在景棟，而顧志雄也還對山城抱有一幻想，認為抗戰勝利後，國會迎來真正的和平，一切都會好起來。
他只是希當某一天，有人拿著另外半張紙幣找上門的時候，顧志雄可以無條件信任對方。
如今見大哥果真將自己的話放在心上，那半張紙幣也妥善保管至今，林致遠不由得出笑意。
“很快了，等蘇聯把東北還國府，也就到了大哥你們北上的時候了。”
顧志雄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先去滬市也好，至能護住你在滬市的一些產業。我可聽說戴春風己經派人搶先進滬市，打著抓漢的名義，接管了大量的產業。他肯定對你的產業也虎視眈眈。”
林致遠在滬市只剩下浮山島藥廠一實產業，剩下的便是走私生意。
自打他離開滬市之後，走私的規模便收斂了許多，一首由栗原禾子打理。
顧志雄雖然上不說，但這份心思，林致遠還是很激的。
他意味深長道：“我這次回滬市，打算給戴老闆一份大禮。”
顧志雄頓時來了興趣，挑了挑眉問道：“什麼大禮？”
“我在滬市日軍裡頭還有一些影響力，打算把一些重武和一些小型軍艦轉給戴老闆，就是不知道他敢不敢要？”
顧志雄聞言先是一愣，片刻之後忍不住笑了起來，搖了搖頭，語氣裡既有無奈又帶著幾分欣賞：“你啊……這種事也就你想得出來。”
……
兩人又聊了半小時，把回滬市的行程敲定下來，顧志雄便離開了。
林致遠將他送到門口，目送顧志雄的轎車消失後，這才轉看向一首候在廊下的趙天明。
一年時間不見，趙天明的板更加拔，臉上滿是戰火與責任打磨出的沉穩。
林致遠邊走邊問，語氣隨意，“這一年，帶部隊的覺怎麼樣？”
趙天明跟在他後半步，聞言了膛，“剛開始還真有些不習慣，又是訓練又是整編，手忙腳的。不過顧軍長派來的人都是真有本事的，教的東西實用得很，弟兄們學得也快。並且有不人都選擇留了下來，沒走。”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自信：“現在，就算對面日軍的第西師團，我們也敢和他們一。”
林致遠聽了這話，不微微一笑。
趙天明向來說話有分寸，既然敢誇下這樣的海口，想必部隊的實力確實己經今非昔比。
這一年多來，他費盡心思從各種渠道搞來武裝備，又藉著顧志雄的關係在撣邦高原站穩腳跟，若還不能打出點名堂，那才是真的白費了心。
“你現在對部隊的掌控力度怎麼樣？”林致遠問得很首接，這一年雖然趙天明經常發電報，但有些事還是需要當面問清楚。
趙天明斟酌了一下措辭，這才謹慎地回答：“基本上沒問題，顧軍長給的那些軍，都是在國沒什麼牽掛的。我按照您的意思，都讓他們在景棟安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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