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遠剛返回石川商行在清邁的辦事,一名手下便匆匆迎上前來,躬道:“老闆,曼谷急電。警察查封了您的別墅,還把倉庫裡的貨也扣了。”
林致遠眉頭微皺,側看向旁的周慕雲:“我們在曼谷還有多貨?”
周慕雲略作沉,迅速估算了一番:“老闆,剩下的不過是些日常用品、糧食和菸酒,原本是留作咱們自己人用的,攏共價值不過超過二千元。”
雖說被扣押的貨不值幾個錢,但他前腳剛離開曼谷,後腳就有人查封了商行的產業。
他心裡清楚,曼谷的警察沒這個膽子,敢對他手,背後必定有人撐腰,而且來頭不小。
林致遠眼底掠過一冷意,揮退手下,走進臨時辦公室。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呼中心的號碼:“幫我接曼谷,我找暹羅的財政部長裴·翩勒。”
片刻後,對面傳來接線員公式化的聲音:“不好意思先生,裴·翩勒先生己經不再擔任暹羅的財政部長,他辦公室的電話無法接通……”
“那就接他家裡的電話。”
接線員遲疑了一下,大概是到了電話這頭不容拒絕的氣勢,低聲應了一句“請稍等”。
足足等了幾分鐘,聽筒裡終於傳來一個略顯沙啞的聲音:“喂,那位?”
林致遠也沒客氣,開門見山道:“裴桑,聽說你要收回別墅?”
電話那頭明顯愣了一下,隨即響起磕磕絆絆的回應:“原來是石川會長……您千萬別誤會,這絕不是我的意思。您不知道,我己經被解職了……”
“裴桑,別墅本就是你的,你如果想要回去,當然可以。但如果不是你的意思,那也就別怪我不留面了。”
頓了頓,林致遠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幫我轉告攝政王,問他還記不記得和我簽署的協議。如果他記不好,那就讓他關注一下景棟方面,我在明後天會給他一份大禮。”
不等對方回答,林致遠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裴·翩勒聽著聽筒裡傳來的忙音,愣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放下電話。
他猶豫了片刻,還是拿起話筒,撥通了鑾察親王的號碼。
以他現在的境,攝政王是斷然不會接他電話的。
但鑾察親王不同,當初就是他作為自由泰的代表,與裴·翩勒接。
裴·翩勒之所以仍然聽從林致遠的吩咐,並非出於忠誠,而是因為他別無選擇。
他是親日分子,如今被罷免財政部長之職,等於失去了庇護。但只要林致遠在暹羅還有話語權,他就還有利用價值,不然很可能隨時被清算。
另一邊,林致遠回到休息的地方。
此時,天己黑,千代子和惠子都在客廳裡等他回來,見他進門,兩人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
自打離開曼谷,們便時刻懸著心,沒有林致遠在邊,總覺得周圍到都是危險。
林致遠洗了把臉,隨口吃了些東西,便坐在沙發上代道:“明天,我會帶著你們前往景棟,屆時會乘坐華國人的飛機前往滬市,然後再返回本土。”
“你們到時千萬不要隨意說話,你們也知道華國人有多仇恨日本人。另外,我還有一些事要理,你們有什麼事都可以找高橋,他會隨時陪在你們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