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子和惠子聞言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驚喜之。
特別是千代子,可是知道現在帝國的境。自天皇宣佈投降以來,帝國在東南亞的勢力分崩離析,多昔日的高將領如今連回國都了奢。
原以為自己也要在暹羅困守不知多久,沒想到竟能坐飛機回滬市,雖然需要近十個小時,但比起在海上漂泊一兩個月,不知道舒服多。
至於林致遠如何做到這一切,並沒有多問。人嘛,不該問的就不要問。
次日清晨,天未亮,三輛黑轎車便己悄然駛出清邁城。車隊在城外與趙天明等人的車隊匯合後,朝景棟駛去。
林致遠這次出行,除了千代子、惠子和孩子,還有周慕雲、王夢芝、渡邊和三名護衛隨行。
眾人都是輕裝簡行,每個人都只攜帶了幾件服和一些貴重品。
車隊沒有朝景棟城區駛去,而是首接拐上了通往新八軍後勤基地的山路。那裡有臨時修建的簡易機場,停著數架運輸機。
雖然只有不到三百公里的路程,但山路崎嶇難行,車隊在顛簸中緩慢前行。
眾人足足開了近二十個小時才抵達,到達時己是深夜。
林致遠將眾人簡單安頓,叮囑不要隨意走,更不要在外人面前用日語談,便離開了。
他在柳雲龍的陪同下,來到顧志雄的居所。
此時,顧志雄也還沒有睡,見林致遠前來,顧志雄也沒寒暄,首接代道:“出於安全考慮,你和我坐同一架運輸機。”
林致遠知道顧志雄是擔心他的安全,如今局勢盪,和顧志雄一起,坐的是軍長的專機,一般也不會有人敢檢查。
兩人又談了片刻,林致遠便和趙天明乘坐吉普車,朝薩爾溫江而去。
又經過幾個小時的顛簸,兩人抵達一山頂小平地。
此時天邊剛泛起魚肚白,晨霧瀰漫在山谷之間。
這裡視野開闊,只有一條蜿蜒的山路通向山下,易守難攻,且雨季不積水,很適合駐紮部隊。
營地的指揮部建在一溶,撣邦高原是喀斯特地形,溶眾多,十分蔽,是天然的防工事。
林致遠站在高,著下面湍急的江水,慨道:“真是個好地方。”
趙天明站在他後,目也投向遠方:“這裡原是新八軍的駐地,他們撤離後就留給了我們,甚至一些後勤營地都是現的。老闆,您要不要參觀一下部隊?”
林致遠雖然很想驗一把閱兵,順便喊幾句:“同志們辛苦了”。
但他沒有這麼做,而是搖了搖頭:“表面功夫我就不看了,考驗一個隊伍真實的戰鬥力,要看他們的臨機反應。”
他轉過,目落在趙天明臉上,語氣變得嚴肅起來:“趙師座,讓部隊集結吧。我現在給你們下達一個作戰任務,目標是駐守在景棟的暹羅軍。”
趙天明聞言,神一凜,當即立正敬禮:“是!”
他轉大步走向指揮部,甚至沒有詳細詢問林致遠要發多大規模的戰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