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衛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他聽懂了克萊德的意思。
不僅要出賣土地,還要讓華族用自己的臉面為國人的利益背書。
20%的份,聽起來像是施捨,實際上是把島國最有權勢的家族綁上華爾街的戰車。
一旦這些華族拿了份,他們就會為這個“經濟特區”的利益相關者,就會主去說服、去制、去平息民間的反對聲音。
克萊德甚至不需要威脅,不需要強迫,他只需要把餌擺在面前,就會有人爭著搶著上鉤。
這是一個謀,一個讓人無法拒絕的謀!
島國有上千個華族,而五攝家和九清華只是公家華族的頂層,此外還有各大財閥,每一個如今都在廢墟中掙扎求生。
他們的工廠被毀,資產也因為和軍工深度繫結而被凍結,等待作為戰爭賠償被盟軍挑選。銀行裡的存款更是在通貨膨脹中變了廢紙。
他們急需資金,急需機會,急需一條從泥潭裡爬出來的繩子。
哪怕是拴狗的繩子。
島國本不缺想要攀附國人的家族,那些在戰爭中失勢的、那些想翻的、那些紅了眼的,會像狼一樣撲過來搶這塊。
可是,無論最後是誰站出來,都會為島國的罪人。
這件事太大了,近衛一個人本做不了主。他要和家族商議,甚至要試探一下其他華族的態度。
“克萊德先生,這件事事關重大,我需要回去和閣詳細商議。可否能容我幾天?”
克萊德對這個回答也沒什麼意外,這本就不是一場能當場拍板的易,知道他們需要時間去說服自己。
他聳了聳肩,吐出一口菸圈:“當然,這不是小事,慎重一些是應該的。不過時間不等人,如果遲遲沒有答覆,我們只能尋求別人合作。”
接下來,雙方又聊了一些其他話題。
主要是近衛等人試探軍對政府的要求、對天皇制的態度、對閣改組的意見。
克萊德有一搭沒一搭地回答著,既不太多,也不完全拒絕,始終保持著那種居高臨下的從容。
見聊得差不多了,林致遠親自將近衛等人送下樓。
會所門口,近衛看著林致遠,心中無比複雜,“不知石川家分得多份?”
這個問題問得很首接,甚至有些冒昧,但近衛知道,在這種時候,繞彎子沒有意義。
林致遠也不介意,大大方方地承認:“石川家現在的況諸位也清楚,在經戰爭期間的重創之後,家底己經所剩無幾。不過好在我積蓄頗,湊集了一億元,佔5%。”
林致遠的話讓眾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就連一首沉著臉的米,也是驚訝的看向林致遠。
米知道林致遠在戰爭期間大發戰爭財,但沒想到一齣手就是一億元。
這下近衛看林致遠的眼更火熱了,他對一億元才佔5%沒多大疑問,雖然這樣會把整個公司的市值抬升到二十億元。
但島國的華族想要,不可能和華爾街同等的估值,這中間肯定要有溢價。
二十億元的市值,近衛反而心裡好一些,因為這就是對島國戰後產業的估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