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和孩子們坐就好。”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自然。
孩子們的小桌就在旁邊，沈寶琴勉強笑了笑，在孩子們邊坐下。
低著頭，手裡攥著筷子，卻沒什麼胃口，手指卻不自覺地收，指節泛白。
低著頭，用筷子在碗裡撥弄著米飯，看似在認真吃飯，其實味同嚼蠟。
偶爾，會悄悄抬眼向長桌那邊，霍崢正和陸明月低聲說著什麼。
陸明月笑起來的時候，他的眼神溫得能滴出水來。
那一幕像一細針，輕輕紮在心上。
瑤瑤眨著大眼睛看著沈寶琴，小眉頭皺了起來。
記得很清楚上次和媽媽去找爸爸的時候，就是這個人站在爸爸面前說話。
那時爸爸的表很嚴肅，眉頭鎖，看起來很不開心。
爸爸不開心，瑤瑤也不開心。
小聲對邊的牛牛說：“我不喜歡，上次讓爸爸生氣了。”
牛牛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也學著瑤瑤的樣子皺起了小眉頭。
沈寶琴聽到了孩子們的竊竊私語，手指微微一，筷子差點從手裡落。
眉頭皺，冷眼看著面前的孩子們，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
磊磊在一旁聽得分明，臉沉了沉，低聲對瑤瑤說：“不許說，快吃飯。”
可瑤瑤還是嘟著小，把椅子往旁邊挪了挪，和沈寶琴拉開了一點距離。
長桌上的笑聲、杯聲不斷傳來，而彷彿隔著一層無形的玻璃，只能遠遠地看著霍崢和陸明月相視而笑的模樣。
沈峰看在眼裡，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繼續和戰友們談笑。
他知道，有些距離，必須讓自己去面對。
“老沈快點吃，不然等會沒了。”
於宏裡嚼著飯，一邊不停地催促，還沒有起筷子的沈峰。
王梅嫌棄的沒眼看，“你這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待你，不給你飯吃呢。”
眾人被逗得哈哈大笑，氣氛又熱鬧了幾分。
沈峰這才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放進裡，慢慢咀嚼著，雖然沒說話，但是眼睛越來越亮。
於宏夾了一塊清蒸魚，眼睛一亮：“魚得一抿就化，鮮味兒都鎖在裡面了，太好吃了！”
“還有這蒜蓉扇貝，”王梅舀了一勺放進裡，連連點頭，“蒜蓉香而不膩，扇貝實彈牙，簡直是人間味！”
鄭秀蘭也忍不住稱讚：“你這糖醋，酸甜恰到好，外裡，我家那口子吃了三塊還嫌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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