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中,一道影腳踏祥雲,手持拂塵,仙風道骨,不是清虛道長又是誰?
他終於回來了!
清虛道長面沉靜,但眼中卻蘊含著雷霆之怒。他目掃過谷中一片狼藉,最後落在那地底深的黑玉珏和掙扎扭曲的邪氣虛影上。
“魑魅魍魎,也敢犯我三清聖地!”
他手中拂塵輕輕一揮。
“散。”
言出法隨!
那凝聚了龐大邪之氣的虛影,連掙扎都做不到,便如同被照的泡沫,瞬間潰散,化作縷縷青煙消失不見。
接著,清虛道長並指如筆,凌空虛畫,一道金閃閃、複雜無比的符籙瞬間型,帶著鎮一切的煌煌道威,直接穿地面,印向了那枚黑玉珏。
金符籙落下,那黑玉珏劇烈震,表面的紋路瘋狂閃爍,試圖抵抗,但在清虛道長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反抗都是徒勞。
不過瞬息之間,玉珏便被金徹底包裹、封印,其與地脈的連線也被強行切斷。
山谷瀰漫的冷邪氣開始快速消退,雖然地脈的損傷需要時間恢復,但那令人不適的衰敗已然消失。
雲衍長舒一口氣,收劍鞘,對著空中的清虛道長躬行禮:“師伯。”
白鷺也微微頷首致意,心中一塊大石落地。
有這位三清山宿老在,事總算沒有發展到最壞的地步。
這也讓白鷺認知到了自己的不足,以往和清虛道長切磋,看似不相上下的,但其實是他老人家讓著這個後輩吧?
怎麼說也是道教的佼佼者,不可能真就那麼點實力。
一瞬間,白鷺為自己的小自負有些赧。
太不應該了。
清虛道長緩緩落下,先是對雲衍點了點頭,然後目凝重地看向白鷺,以及手中那枚被金封印的黑玉珏。
這是清虛道長將其封印後特地轉移到白鷺手上的
“小鷺,雲衍,你們無事便好。”他語氣沉凝,“看來老道離開這幾日,山中生了不小的變故。此……小鷺你看看有什麼不妥?”
在清虛道長的心裡,白鷺這小友見多識廣,他窺不出的端倪,說不定能看出一二。
他目落在黑玉珏上,眉頭鎖。
“氣息古老而邪異,絕非尋常妖魔所能煉製,背後之人,所圖非小啊。”
白鷺看著手中的東西,臉也不太好。
要是妖,倒也就罷了,但要是跟魔扯上關係,那真的不是一般的麻煩。
在修仙界,魔之一族,真的“邪修”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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