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陸逢時的為人,更是喜歡。
夫君也說過,裴之硯是個正人君子,在朝堂之上也自有風骨。
能與他們結,亦是好事。
陸逢時還是,又坐了片刻,約定好細節,便告辭回府準備。
與此同時,裴之硯也到了開封府衙。
這裡還有舊日同僚。
見到相之人,客氣寒暄後,才與秦放到了他的公廨。
聽完裴之硯關於赤倉鎮嗣濮王產業的疑慮,秦放面凝重起來。
“赤倉鎮巡檢司歸我直管,巡檢周桐是個穩妥人。”
秦放沉道,“嗣濮王份尊貴,若無實據,確不可輕。但若只是例行公事,核查山林防火與莊戶人口,倒也無妨。
“近年京畿幾次山火,皆因管理疏忽所致,藉此由頭加強巡查,任誰也挑不出理。”
何況,這個時節,正是山火頻發的時候。
“正是此意。”
裴之硯道,“不求立刻發現什麼,只須清那山莊外大致形,近期有無異常人員往來、土木工即可。”
秦放點頭:“我明白。今日便下發文書,命周桐三日完對赤倉鎮西所有私山林的秋冬防火核查,重點便是嗣濮王那片林子。讓他帶兩個幹老的人去。”
說到這,秦放看向裴之硯:“若是不放心,也可安排兩個你的人。”
裴之硯看向秦放。
他說出這句話,出乎他意料之外。
秦放笑道:“你夫人的本事,旁人不知,我可知道的一清二楚。當年在杭州,我差點就著了黃泉宗的道,對此恨之骨。”
“你今日來,我雖不確定是不是與此有關,但當年在牢獄中審問範鄂,他說的話我仍記憶猶新。”
範鄂說,朝中不止是他。
黃泉宗的手,早已到了汴京城。
前有陸逢時出手,與葛太史令捉出藏匿在京的妖道,他好歹也在京都五年。
該有的判斷還是有的。
裴之硯站起來,對秦放拱手:“那就有勞秦大人了。”
秦放擺擺手,神關切:“食君之祿,況且我如今是開封府尹,百姓的父母,這是我應當應分的事。不過,你我所謀之事,務必謹慎,若有需要,隨時知會。”
“一定。”
當日午後,開封府衙一道關於加強秋冬防火巡查的公文便發到了赤倉鎮巡檢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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