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宮後,陸逢時本想回府,但想了想還是又轉道去了異聞司,將皇后的況與葉司主通稟一番。
“陸供奉有何高見?”
“高見談不上,但若本該只在十五夜出現的鈴聲,又突兀地響起,最有可能的就是,竊脈陣不是單一存在,極有可能是陣中陣。”
“什麼!”
葉歸塵駭然從座位上起,“要佈下竊脈陣,本就複雜多變,若還能在此陣中嵌陣法,莫說你我,便是加上葛太史令,也難以做到。”
陸逢時眸子眯了眯:“我們不行,不代表黃泉宗做不到。不是還有左右司命麼!”
葉歸塵更駭然了。
“你是說,他們之中有一個在汴京城?”
左右司命,在雲夢大澤都過面,修為都在元嬰期,尤其是右司命,更是在元嬰巔峰。
若是右司命,簡直不敢想。
他們自認為瞞著黃泉宗行事,還想直搗他們老巢,會不會都是背後之人放的煙霧彈?
“這也只是我的猜測,如果真是司命躲在暗,那憑我們的修為,是無論如何也對抗不了的。”
葉歸塵緩了緩,重新坐下。
兩人對坐,沉默了幾息。
因這個猜測一旦是真的,等於把之前的部署全盤推翻。
他們這些天的作,大機率都在人家眼皮子底下。
“不對。”
陸逢時忽然開口。
葉歸塵看向。
“如果司命真的在,早就該手了。”
慢慢說著,像是在捋思路,“竊脈陣陣腳被換,步鷙被抓,趙玉瑤落網,這些事我們足夠蔽,但若有元嬰中期的司命盯著,不可能任由步鷙供出那麼重要的線索。”
黃泉宗是他們的老巢。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葉歸塵聽完,頷首:“這話有理。”
若司命真在汴京,步鷙被抓的第一時間就該滅口,哪容得他把這麼重要的線索抖出來。
不過,還有一點葉歸塵疑:“你方才說,這竊脈陣有可能是陣中陣,那有沒有一種可能,那陣法足可以一舉顛覆朝廷,比任何東西都重要,為此他才而不發?”
“司主的意思是,他就是為了讓我們覺得勝利在握,放鬆警惕,甚至讓異聞司和玄霄閣傾盡全力去往北地?”
“不錯,老夫就是有此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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