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覺得,陣中陣或許在,但司命應該不在汴京?也有可能佈下陣法後,離開了?”
“我也沒法確定。”
陸逢時起在大廳慢慢踱步,“但有一點可以確定。如果司命真的在,他不會讓步鷙活到現在。也不會讓趙玉瑤開口。更不會讓我們安安穩穩坐在這兒分析這分析那。
“元嬰修士,不說右司命元嬰巔峰那般恐怖,便說那在大澤負傷而逃的左司命,元嬰中期,要對付我們,我們可能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葉歸塵聽完,神反而鬆了幾分。
同是修士,沒有天道鎮,元嬰修士真要手,太簡單了。
步鷙是在宮中被擒,還能說得過去,可趙玉瑤是活著進了異聞司的。
“那陣中陣的事?”
“這個得查。既然皇后還能聽見鈴聲,就說明竊脈陣之外還有東西。至於是不是司命親手佈下,這個不能完全確定。也有可能是慧明提前布好的後手。”
“葛大人那邊,看能不能想個法子,讓他秘去一趟坤寧宮,讓他親自測測地脈,看看除了之前那三,還有沒有別的異常之。”
葉歸塵點頭:“我明日一早就去請葛大人。他陣法上的造詣,整個汴京找不出第二個。”
“那就先這樣。”
陸逢時已經踱步到了門口,“司命的事,咱們先往最壞打算,但不必自己嚇自己。該做的事一樣做,只是多留個心眼。”
葉歸塵見此站了起來。
“家現在還在和諸位相公商議階段,但眼下形也無法及時流,玄霄閣那邊是等家口諭,還是先通知一下?”
“先通知,我有玄霄閣的傳信牌。”
陸逢時回應得乾脆,“如果真要去北地,需要準備的事有很多,總不能臨了才與他們知會。而且不管司命在不在,玄霄閣都得請。萬一真的有事,有他們在,能控制住場面。”
葉歸塵深以為然。
陸逢時從芥子袋中拿出玄霄閣的玉符,五靈力注其中,很快響起石漱寒的聲音。
聽到又是黃泉宗的事,自然一口應下,並言最多一日,便會過來。
通知完玄霄閣,陸逢時才回府。
此時已臨近傍晚,但裴之硯和裴之逸都未回來。
應是被公務絆住了腳。
待掌燈時分,兩人終於一前一後歸家,大家坐在一張桌上用晚膳。
坐在旁邊的王氏一臉喜道:“今日相看的那姑娘,我很是滿意,聊了之後才知道,父親竟然在杭州任事過,說與硯哥兒有些。”
裴之硯將口中藕嚥下:“杭州一起共事過……”
他想了想,才開口,“嬸孃說的,莫不是大理寺卿鄭遷?”
他離開杭州後,鄭遷還在杭州任職了半年,之後升任判,又陸續在金湖北路和河東路任職,去年十一月才升任大理寺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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