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逢時端著茶杯,笑了笑:“靈丹妙藥沒有,不過是修煉之人的質與常人不同罷了。”
那婦人掩笑道:“那我們也只能眼饞了。”
安定郡主在一旁接了話:“裴夫人莫要見怪,這位是兵部侍郎韓大人的夫人,姓周。這個人就是快,沒什麼壞心思。”
陸逢時這幾年都不在京。
在座的幾位夫人,基本上是不認識。
安定郡主一一介紹,有工部侍郎的夫人,有太常卿的夫人,還有兩位是宗室子弟的妻室。
一圈下來,陸逢時記住了幾個。
“護國夫人這次回京,可要多住些日子?之前聽說你去了西北,我們這些人都惦記著呢。”
周氏立刻附和:“是啊,以子之,上戰場的可沒有幾個,我們都羨慕,奈何就是沒這個能力,也就只能羨慕了!”
周氏的確是心直口快,說話不帶拐彎,但也沒什麼惡意。
陸逢時笑笑:“各有各的緣法,周夫人不必羨慕。”
安定郡主讓人添了熱茶,又續上幾碟果子,幾位夫人便圍著炭盆閒聊起來。
話題從年節備禮說到各家孩子的學業,又從學業說到京中最近的熱鬧事。
“皇后如今懷孕有八個多月了吧?”
太常寺卿的夫人李氏道,“也不知道是皇子還是公主,要說家也有二十二,後宮妃嬪也不,只如今……”
話沒說完,就發現眾人的眼神不對,這才知道自己說錯了話。
後面的話便沒再說了。
還是安定郡主又起了個話題:“這年節,樞院那邊應該很忙吧,各類賬目軍報,都需到樞院。裴夫人,裴樞怕是也忙吧?”
陸逢時點頭:“是。這幾日都是後半夜才回。”
“那可不,”
周氏接話,“樞院管著天下兵馬,年底最忙。不過裴樞年輕,熬得住,我家那位,才四十出頭就說腰疼了,天天讓人給他捶。”
幾位夫人都笑了。
說了幾句,周氏提議去外面看梅花,安定郡主是主人家,自然不好坐在這,便領著幾人出了暖亭。
園子裡,雪不知什麼時候又下了起來,不大,細碎的雪花混著梅花瓣,飄飄揚揚落下。
幾位夫人攏了攏斗篷,沿著青石小徑慢慢走。
周氏走在陸逢時邊,挽著的胳膊,很是自來:“裴夫人,你這裳的料子,看著像是宋錦。”
宋錦珍稀,只能宗親皇室可用。
不過現在不僅是護國夫人,還是安國公夫人,家賜下的料子,誰又能說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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