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將邀請來自己的宴會,近距離的看著才知。
不僅年輕漂亮,還十分沉得住氣。好似這次來,就真的只是賞梅吃茶。
可只有自己心裡清楚,這次設下這個賞梅宴是為何。
這個賞梅宴,準備半個月。
帖子寫了一張又一張,措辭改了又改,最後親自謄了一遍才送出去。
請的人不多,卻都是心挑過的。
周氏快,能幫把想問的話問出來;李氏的耳朵長,能把宴會上的話傳出去;趙夫人,的嫡親嫂子,能替場。
可陸逢時從進門到現在,滴水不。
什麼話都接得住,什麼話都不往深裡說。
不怕對方明。怕的是對方明到讓你看不出明。
安定郡主收回思緒,再次看向陸逢時:“裴夫人,再過兩日就是除夕了,府上可都備齊了?”
“都備齊了,有嬸孃持,我倒是省心。”
“我聽說你和裴樞搬到新宅之後,那嬸孃並未跟著一起過來,難道這兩府的中饋,都給一個鄉下婦人?”
“裴家本不是什麼高門大戶,十年前夫君也只是個書生而已,二叔和嬸孃供他去書院,如今他有些本事,不管是不是鄉下婦人,都該盡他本該盡的孝心。而且,論起來,我也是鄉下婦人。”
語氣平淡,既沒有避諱鄉下婦人這個稱呼,也沒有表現出被冒犯的樣子。
安定郡主的笑容微微一滯,隨即又自然起來:“裴夫人勿怪,是本郡主失言了。我只是好奇,裴樞如今是安國公,又已經分了住所,按理說這中饋應該是裴夫人來管,還讓嬸孃管家,傳出去怕人笑話。”
“郡主的好意,我心領了。”
陸逢時折了一枝含苞待放的綠萼拿在手上把玩,“不過日子是自己過的,不是過給別人看的。裴家從寒微起家,到如今這一步,從來不曾忘本。府中是有得力的管家,可嬸孃好心閒不住,我們晚輩的,還不如順著。”
這話說得不不,卻堵得安定郡主一時不知怎麼接。
其實本意並不想說這些。
可也不知道為什麼,看著明明十分低調,卻又讓人無法忽視樣子,心裡很是不得勁。
這次宴會,其實就是想看看,這個在京城中聲名鵲起的護國夫人,到底是什麼樣的。
如何能讓裴樞捧在手心呵護這麼多年,至今後宅只一人。
是尊貴的郡主,夫君不能納妾便也罷了。
但不代表夫君心裡就沒有旁的心思。
裴之硯卻又是因為什麼,能在登臨高位之後,仍守著陸逢時一個子的?
現在人見到了。
覺得有些懂,又有些吃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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