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尚書?”
李至忠與梁世顯對視一眼,迅速斂去眼底的。
“快請。”
門被推開,範純禮踏著沉穩的步子走進來。
他穿緋袍,形清瘦,目平和,即便居尚書之位,上還是有讀書人特有的溫潤。
“李使臣、梁副使。”
範純禮拱手見禮,“本奉家之命,前來探二位。驛館若有招待不周之,儘管開口。”
“範尚書客氣了。”
李至忠連忙還禮,“驛館安排得極為妥帖,下激不盡。有勞範尚書親自跑一趟,實在不敢當。”
“應該的。”
範純禮含笑落座,目掃過屋陳設,最後落在李至忠臉上,“李使臣遠道而來,一路辛苦。不知此番在汴京打算盤桓多久?”
李至忠笑笑:“這個不好說。國主代的事若辦妥了,便需回去覆命。”
“貴國國主親政以來,兩國便安穩了不,百姓得以休養生息,這是好事。家常說,宋夏本是近鄰,若能和睦相,於雙方都有好。”
“家仁德,下臣回去定當如實回稟國主。”
李至忠試探問道,“範尚書親自來這一趟,可是明日宮宴有什麼別的安排?”
“李使臣多慮了。宮宴自有禮部按規程安排,本是禮部尚書,沒有親自去迎接使臣,總要過來探,看看是否住得慣,並無他意。”
李至忠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波瀾,隨即笑道:“範尚書恤,下激不盡。”
三人又閒話了幾句汴京風,西夏民俗,不鹹不淡。
就在範純禮起告辭時,李至忠忽然問:“範尚書,聽聞貴朝裴樞的夫人,乃是世家族的嫡系脈,不知此次宮宴,能否有幸一見?”
範純禮腳步微頓,回頭看他一眼,笑容不變,語氣卻淡了幾分:“護國夫人此時不在京中,怕是要讓使臣失了。”
李至忠面惋惜:“那真是可惜了。下在西夏便聽聞護國夫人的事蹟,心嚮往之。”
範純禮沒有接話,只是微微頷首,便轉離去。
李至忠目送他的背影消失,角的笑意一點一點斂去:“梁兄,你怎麼看?”
梁世顯回坐下:“範純禮口風很,什麼都沒探出來。不過他說裴夫人不在京中,倒是值得注意。”
“也不知是刻意迴避,還是真的不在。”
說到此,他招手將李雲山來:“去查,裴夫人到底在不在京中。”
“是。”
李雲山領命出了驛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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