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至忠面也沉下來:“這確實是個問題。但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大不了到時候直接讓國主補一分國書。”
“這倒也是。”
梁世顯聞言,點了點頭,“不過補國書終究是下策,能不讓瑤真公主面,最好還是不要。”
“先不急。宋廷如今對我們示好尚且存疑,短時間不會貿然答應婚事。”
他頓了頓,又問,“讓探子查的那幾地方,有眉目了嗎?”
“我們剛到,訊息也不好這時遞進來,且到晚上再看看。”
夜。
梁世顯收到了一張從外面夾帶進來的紙條,他立刻來到李至忠屋中,將紙條拿於他看。
李至忠一眼掃過,隨後將它靠近燭火,燒灰燼。
“端王府和蔡府,府中時常有文人墨客出,混進去不難。尤其是蔡府那邊,蔡京素來喜歡結各方人士,門下幕僚眾多,更容易手。”
“章府嘛,章惇那個人老謀深算,府中把持得嚴,輕易不好混進去。”
“裴府就更不用說了,不僅守衛森嚴,還有陣法。”
梁世顯道:“樞院也是,守衛不算多,但進出人員都要核驗腰牌,且裴之硯此人極為謹慎,他邊的的人也都經過篩選。”
李至忠著手指:“我就納了悶了,他毫無基,就算十年做到樞使這個位置,那他的隨從,也不可能是鐵板一塊吧!”
“說起隨從,裴之硯邊有個承德的親隨,是他在判任上就一直跟著的,忠心耿耿。我們的人試著收買過,沒。不過,我得到一個訊息,他好像是要與護國夫人邊的婢婚。”
“那個婢什麼?”
李至忠問。
“什麼明月。跟在陸氏邊六七年了。”
“那婢的底細,你查過了沒有。”
梁世顯搖頭:“還沒來得及。查這些都需要人手,這幾年我們在汴京的暗樁陸續被拔掉不,重新建立新的暗樁,尚需時日。”
“儘快。”
裴之硯從宮中出來,天已經黑。
他沒有立刻回府,而是轉道去了異聞司。
葉歸塵剛打坐完,正在值房看公文,見他進來,起拱手:“裴大人,可是為了西夏使臣的事?”
“嗯。”
裴之硯在他對面坐下,“都亭西驛那邊,葉司主安排了多人手?”
“明面上兩個,暗地裡六個。都是金丹期以上的供奉。”
葉歸塵道,“驛館周圍三條街,都佈下了暗哨,只要西夏使臣有任何異,老夫立刻能收到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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