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王這個人，”
他緩緩開口，“你知道朝中怎麼評價他的嗎？”
陸逢時想了想：“謹慎、不結黨、不站隊。”
裴之硯手放在肚子上：“那是面上的。曾相私底下說過一句話。簡王這人，你永遠看不出他在想什麼。不是因為他藏得深，而是因為他什麼都不想。”
陸逢時皺眉：“什麼都不想？”
“字面意思。”
他的手慢慢往上移，“端王如今是庶長子，他雖是家親弟弟，但向太后這個嫡母還在，他就還是庶子。”
“向太后這幾年還是與端王來往切？”
“嗯。”
陸逢時按住他游移的手，翻面對著他，“前幾年，向太后中毒一事，可以確定是與端王有關。必定是端王抓住了向太后的什麼把柄，才讓那麼做。但以向太后的子，怎麼還會一心一意扶持端王？”
裴之硯的手被按著，索不了，拇指在手背上輕輕挲。
“這倒不是。”
“什麼不是？”
陸逢時追問。
“向太后這幾年，與端王確實還是往來切。但現在做的事，都是有在給自己留後路。而且，據我所知。還暗中讓人接過簡王。”
“當真？”
“嗯。這兩年，向太后對朱太妃的態度，也比以前要緩和許多。”
“若真如此，端王恐怕會更急。”
裴之硯輕笑，帶著幾分冷意：“所以今夜才會如此，他已經等不及了。”
兩人又說了會話。
陸逢時困得不行，迷迷糊糊間，察覺到裳被剝落。
懶得睜眼……
翌日，陸逢時起，梳洗後來陳管家。
“王家二姑娘嫁人了嗎？”
陳平時略一想，道：“嫁的是呂家。”
“哪個呂家？”
“滎先生的孫子，呂本中。”
“知道了。現在是在京城，還是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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