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理防線，在楚瀟瀟那剝繭般的“驗”式分析和魏銘臻直擊肋的暴威脅下，出現了裂痕。
魏銘臻與楚瀟瀟、李憲換了一個眼神。
“臘月朔，‘拜火蓮教’要做什麼？你們‘堂’在其中扮演什麼角，計劃是什麼？”魏銘臻沉聲問道。
殺手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死灰，知道不說出些真正有價值的東西，過不了關。
“計劃代號…‘紅蓮綻’。”
他斷斷續續地開始代。
“‘拜火蓮教’…計劃在臘月朔曲江池賜宴時，利用他們多年來在池底、沿岸暗渠以及終南山‘龍睛’祭壇囤積的巨量赤砂、火藥、以及特製的毒煙，製造一場覆蓋整個賜宴區域及部分皇宮的‘天罰’景象…蓮綻放、地火噴湧、毒霧瀰漫…造大規模恐慌和傷亡…”
李憲和曹鋒聽得面鐵青。
這比他們預想的更加瘋狂。
“你們‘堂’呢？”魏銘臻追問。
“我們…我們接到的命令是，趁…做兩件事…”殺手息著，“第一，確認並儘可能奪取‘拜火蓮教’從楚大人那裡搶去的半枚‘心符’，以及你們可能調查出來的線索…第二…”
他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影中的楚瀟瀟，“趁劫走楚大人…要活的，必須確保活著被帶出長安，送到指定地點。”
劫走楚瀟瀟！
這個目標讓在場所有人心中都是一凜。
“為何一定要活的我？”楚瀟瀟自己開口，聲音冷靜。
殺手搖頭：“原因…我也不清楚，上頭只說，上有‘鑰匙’，或者知道‘鑰匙’在哪裡，是開啟‘天樞秘藏’真正核心的‘鑰匙’…那半枚‘心符’或許能開啟外層或指引位置，但真正的核心門戶，需要另一把‘鑰匙’，他們懷疑…這把‘鑰匙’，可能在楚瀟瀟上，或者只有知道如何使用。”
鑰匙？
楚瀟瀟眉頭蹙。
是指自己上另一半銅符？
還是指父親可能留給的其他東西？
或者是…這個人本？
想起蒙面人提及的父親時的表…
“指定地點是哪裡？”魏銘臻問。
“不清楚…真的不清楚。”殺手臉上出痛苦之，“我們只負責在混中得手，然後會有人接應，帶我們出城，後續路線和最終地點，只有接應的人知道。”
“接應的人是誰？如何辨認？”
“不知道…每次都是單線聯絡，用不同的暗號和信，這次…如果得手，應該是持半塊虎符和一句詩為信：‘雪盡胡天牧馬還’。”
審訊又持續了近一個時辰，反覆盤問細節，確認殺手沒有撒謊或。
最終榨出的有用資訊主要就是這些：行代號“紅蓮綻”，臘月朔發，製造恐怖天罰，趁奪符劫人，接應信是半塊虎符和一句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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