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文輕晃著手中的威士忌杯,冰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著旁這位已是華聯最高領袖的堂哥,終於問出在心中縈繞多時的疑問:“三哥,戰後你們有何打算?”
宋子廉沉默片刻,雙手輕欄杆,視線投向馬六甲海峽的方向。
這片連線東西方的航運要道,在月下顯得格外寧靜。
他緩緩道:“無論未來如何,我們始終是華國人,當前最重要的,是攜手打贏這場戰爭。”
這句話說得沉穩有力,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月將兩人的影拉得很長,投在臺地面上,在這個戰火紛飛的年代,即便是至親骨,也難免要面對未來的種種未知。
但此刻,他們至還能站在一起,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標而努力。
宋子文輕嘆一聲,語氣變得凝重:“哎!如今真是多事之秋!咱們的那位妹夫,一直推崇的都是攘外必先安,現在與工農黨之間的關係非常微妙!”
他稍作停頓,觀察著堂兄的反應,“這一次他之所以讓我先過來,其實想你也清楚。”
宋子廉如今已是一國之領袖,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只在商場與外部靠宋家名聲裝裱的人,他聽到這裡,角浮現出一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啊!就是疑心病太重!看誰都不放心,包括你與整個宋家,更何況我們父子這種離經叛道之人!”
宋子廉笑著拍了拍旁宋子文的肩膀,笑聲中帶著幾分自嘲與無奈。
此時,濱海灣花園的超級樹燈秀準時上演,高大建築像靈樹一樣散發出神秘的芒,絢麗的影映照在兩人臉上。
宋子廉的表嚴肅起來:“四弟!其實這段時間我們已經掌握了非常多的軍統人員與我們各部隊軍以及政府員間接的證據!”
“按照戰時條例,這些人都該槍斃,其中居然還有為日本人和國人做事的!”
說到這裡,宋子廉的聲音提高了些許,眼中閃過憤怒的芒。
他轉面向新加坡河,指向遠方的金融區高樓:“你看,新加坡這麼個小地方,卻能為亞洲重要的服務和航運中心,為什麼?因為他們懂得團結一致,不分信仰、不分背景,共同為國家鬥。”
宋子文有些吃驚地看著面前這個一向唯唯諾諾的堂哥。
他第一次見到如此激澎湃、如此霸氣的宋子廉。
這就是實力賦予的底氣,是的!只有華夏再一次復興,全世界的華人才會不再到欺凌,早年他在國遭到的那些歧視彷彿再一次顯現在自己面前。
宋子文回想起自己在國求學時遭遇的種種不公——那些“華人與狗不得”的牌子,那些白人同學輕蔑的眼神。
他深深理解堂哥所說的“海外民”的痛楚,華人需要有一個強大的後盾,一個可以直腰桿的依靠。
“子文,我與天兒並不想介國的紛爭!也不想揹負叛國的名號!”
宋子廉的語氣緩和下來,卻更加堅定,“我們只想讓全世界的華人有一個可以依靠的港灣,咱們華夏已經迷失了一百多年,漢唐雄風的威名已經隨風而去太久了。”
“久遠到一些蕞爾小國也敢騎在我們頭上拉屎撒尿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