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我失去了很多戰友,失去了我的國家的大片領土,幾乎失去了曾經的一切。”
“但我活了下來,活下來,才有機會再回來。”宋天頓了頓。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範德格里夫特點點頭:“我明白。”
又是一陣沉默。
“將軍,”宋天看了看面前的國人。
“我代表華聯武裝部隊,接你的投降,你計程車兵將得到人道待遇,傷員將得到醫治,戰俘將按照國際公約被尊重。”
“你可以保留你的軍刀和私人財,你的軍可以保留他們的手槍。”
範德格里夫特站起,緩緩摘下腰間的配槍,放在桌上。
然後他轉過,看著後的軍們,點了點頭。
七個軍也摘下了配槍,放在桌上。
房間角落裡計程車兵們沒有,他們只是繼續雙手抱頭,目呆滯地看著這一切。
“我有一個問題。”範德格里夫特說。
“請講。”
“如果你的國家滅亡了,你會怎麼做?”
宋天抬眼看了看被硝煙遮蔽的天空,,然後說:“只要我沒有死去,只要這個世界還有一個漢人存在,我們會繼續戰鬥。”
“這不是我在有意辱你們,你們國家的文化與我們完全不一樣,想必您應該清楚!”
宋天頓了頓:“但那不是我們想要的,我們想要的,是和平。”
範德格里夫特苦笑了一下:“和平,我也想和平,但我們都沒有選擇。”
“是的,我們沒有選擇。”宋天附和!
“但我們的後代可以有,希他們能有我們沒有的東西。”
他轉過,向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範德格里夫特一眼。
“將軍,你計程車兵可以保留他們的榮譽。他們打了他們該打的仗,盡了他們該盡的力,沒有人可以指責他們。”
說完,他走了出去。
範德格里夫特站在作戰室裡,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坑道深。
然後他緩緩坐回椅子上,雙手按著太,閉上眼睛。
遠傳來士兵們的歡呼聲——那是東瀛保安部隊計程車兵們在慶祝勝利。
歡呼聲在坑道里迴盪,越來越響,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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