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裝甲師對兩個裝甲師。”古德里安的語氣像是在陳述一個數學公式。
“但他們沒有制空權，沒有海上補給線，後勤線要從士拉一路拉過來，穿越整個扎格羅斯山脈。”
“而我們——”
他停頓了一下，目掃過臺下方停滿的車輛。
驛站前的空地上，幾十輛“黑豹”坦克和四號坦克整齊地排列著，炮管指向南方。
裝甲兵們正在做最後的維護，有的在檢查履帶張度，有的在給機槍彈鏈塗油。
遠，八十八毫米高炮的炮管刺向淡藍的天空，像一片鋼鐵的森林。
“——我們控制了裡海到波斯灣的鐵路，控制了庫的燃油，控制了厄爾布林士山脈的所有隘口。”
古德里安的聲音很平靜，“林，這不是一場平等的戰鬥。”
林將微微點頭，但眉宇間仍有疑慮。
“報顯示，軍的謝爾曼坦克已經換裝了七十六毫米長管炮，英軍也得到了一批‘彗星’巡洋坦克。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英聯軍計程車氣，他們知道如果失去波斯，整個中東的側翼就暴了他們的新首相在議會說過，波斯是‘帝國腹地的盾牌’。”
古德里安輕輕笑了一聲，那是一種老兵對政治家的輕蔑。
“讓他們說去吧，我們有更迫的事——列維國王那邊的況如何？”
“禮薩·汗的兒子，穆罕默德·禮薩·列維，已經按照您的指示從瑞士回到了德黑蘭。
波斯帝國陸軍的一些部隊正在向他靠攏，但數量不多，大約只有兩個師，而且裝備很差。”
“不需要他們打仗。”古德里安摘下眼鏡，用角慢慢拭著。
“只需要他們給我們提供補給基地、鐵路使用權，以及——合法，記住，林，我們不是侵略者，我們是波斯政府的盟友，來幫助驅逐英國民者的。”
林勉強出一個微笑。“英聯軍的宣傳部門不會同意這個說法。”
“他們的宣傳部門在阿拉伯海底。”
古德里安重新戴上眼鏡，語氣突然變得鋒利。
“通知第二十四裝甲師和第二十五裝甲師，明天凌晨五點同時發起進攻，第二十四師沿庫姆公路正面推進，第二十五師從東翼包抄，目標是切斷英聯軍在卡尚以北的退路。”
“我要讓他們在德黑蘭以南就被徹底殲滅，而不是退扎格羅斯山脈打游擊戰。”
“是，大將閣下。”
林轉離去。
古德里安重新舉起遠鏡，向南方。在視野的邊緣，他約看到一小煙塵——那是軍裝甲部隊推進的痕跡。
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作為一名年輕的校在但澤自由市觀察波蘭邊境時的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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