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至三個人在移,位置分別在十二點鐘、兩點鐘和九點鐘方向。林瑞在哪裡?
閆東不確定,但他知道林瑞才是最大的威脅,這個人接過專業的戰訓練,和他一樣是從軍校出來的,他知道閆東會怎麼想、怎麼做。
“閆長。”林瑞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帶著幾分戲謔。
“何必呢?你只有一個人,我有十一個人,樓下你的人已經被包圍了,他們沒有機會,放下槍,我可以保證你活著走出這裡。”
閆東沒有回答,他一隻手握槍,另一隻手在地上緩慢地索。
他的手指到了應急燈的碎片,繼續索,找到了,一個小型的金屬圓柱,那是應急燈裡面用過的電池。
他把電池著地面向右側滾了出去。
電池滾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發出細微的嗒嗒聲,三個方向幾乎同時響起了槍聲,子彈朝著電池滾的聲音打去。
而閆東在他們開槍的瞬間從辦公桌後面站了起來,手中的槍口瞄準了十二點鐘方向槍焰最亮的位置,連續扣扳機。
三聲慘幾乎重疊在一起。
閆東沒有停留,他的像彈簧一樣向左側彈出去,撞開了一扇通往隔壁房間的門。
就在他穿過門框的瞬間,後響起了集的槍聲,子彈擊碎了門框上的磚塊,碎石打在他的後背上生疼。
隔壁房間更暗,連窗戶都沒有,手不見五指。
閆東蹲在一個角落裡,迅速檢查了自己的彈藥,他出發時帶了三個彈匣,每個彈匣十五發子彈,加上槍裡已經裝填的十五發,總共六十發。
剛才大概打掉了十發,還剩五十發。
夠用。但前提是他不能被包圍。
他現在無法聯絡樓下的衛兵,但槍聲告訴他下面還在激戰,他的人還活著。
“閆長。”林瑞的聲音從隔壁傳來,這一次,戲謔的分了,多了一些真正的惱怒。
“你以為你跑得掉嗎?這棟樓只有兩個出口,都被我的人封鎖了,你不出來,我就炸樓。”
“你死了,司令部群龍無首,我的兄弟們裡應外合,二十分鐘就能攻下警備司令部。”
“你以為你堅守十二個小時能等來援軍?39師就算來了又怎麼樣?一個沒有指揮中樞的防系,就是一盤散沙!”
閆東的瞳孔猛地收。
裡應外合,攻下警備司令部。
這是林瑞真正的計劃。
蘇哈的暴不僅僅是三千人對付二十萬華人的種族清洗,它是一個心設計的連環計。
暴是明線,吸引閆東的全部注意力和兵力;暗線是鬼在關鍵時刻癱瘓警備司令部,讓整個指揮系陷混。
一旦司令部陷落,各地的警備部隊就會變孤軍,失去統一指揮和協調,被暴徒各個擊破。
而林瑞把他閆東調到這裡來,目的本不是讓他上當然後殺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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