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關燈了,白硯秋睡不著躲在被窩裡回帖,就兩個字【管用】。
蹲的網友都在問什麼覺,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功了。
白硯秋力十足地挨個回覆,沒別的意思,就是分(暗)()功()的(秀)經(恩)驗()。
“大半夜的怎麼不睡覺。”
惡魔般的低語在後響起,白硯秋暗道一聲不好,聲音的主人已經把手機搶走了,一字一字地讀著白硯秋的回覆,像是把他架在架子上凌遲。
“這個方法很好用的,沒想到一次就功了。”
“是什麼覺?你找個人親一下不就知道是什麼覺了。”
“害,主要是他喜歡我喜歡的不行,我不答應,他就哭,一哭我就跟著心。”
言夏越讀,白硯秋越心虛,全是他誇大其詞的話,嚶,言夏不是早就睡著了嗎。
“哭?白硯秋,你是沒哭過吧。”要是不看,言夏還不知道他在白硯秋心里居然是個哭鬼,“那你就聽聽我是怎麼哭的。”
手機被扔到地毯上,薄薄的空調毯蓋住了兩個人,聲音也被一起藏住。
系統這個床頭燈自覺地掛在外面。
舊傷沒好,又添新傷,他第二天上課是戴著口罩去的。
上的遮住了,但是想要遮住鎖骨上的只能穿高領服,只是大夏天的他純高領怎麼看怎麼可疑,他乾脆不遮了,大大方方出來,問就是蚊子咬的。
始作俑者就坐在他旁邊,旁若無人的玩手機。
這節是幾個班的大課,一百多號人,混進來幾個人也不會被發現。
言夏沒課,要麼會去兼職,要麼去球場,反正旁聽是第一次。
白硯秋專心不過一分鐘,也掏出手機,拿了本書擋住,他可沒有言夏那麼明目張膽。
【白硯秋:我們等下吃什麼ヾ(≧▽≦*)o】
【言夏:吃飯ヾ(≧▽≦*)o】
白硯秋的心像是被什麼擊中了一樣,誇張地捂著口,誰說言夏冷啊,這也太萌了吧。
連著發了幾條後,白硯秋在桌子底下手掐了他一下,“你幹嘛老是複製我的。”
言夏一本正經:“可。”
白硯秋:“……”
真的是輸給他了。
白硯秋的舍友就在他旁邊,旁敲側擊道:“注意紀律,上課不許打罵俏!”也不知道誰說最煩那些沒有邊界的了。
白硯秋憋屈,發了一連串表包揍言夏。
言夏有樣學樣,也發,用魔法打敗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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