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趙華青,白硯秋又想起那天在球場遇到楊舒怡。
楊舒怡信誓旦旦地跟他說他和言夏是一對,他還讓言夏去澄清這個謠言,認真想想言夏這個一線衝浪小能手怎麼可能不知道,分明就是他不想承認,他故意的,也有可能那個帖子是言夏本人發的,那個趙華青沒準也知道。
白硯秋有點想哭,言夏能不能改改他這個不聲不響的格。
“去啊,為什麼不去。”白硯秋才不慫。
一節課就這麼發信息度過了,白硯秋本不知道老師講了什麼,“下次你別來了,打擾我學習。”
白硯秋的室友還沒走,鄙夷道:“你什麼時候聽過課。”
一節課被打擊兩次的白硯秋:“……”
“趕走,我等下不和你們去吃飯了。”白硯秋夾著書,拉著言夏準備衝去食堂。
舍友又來一句:“知道你要跟你件去吃飯,不用管我們。”
白硯秋走得更快了,奈何剛剛那一耽誤,樓梯裡全是人,本走不快,不白硯秋班裡的人。
先前沒注意,現在才看到白硯秋的遮擋,有幾個早就懷疑他們關係不一般的生心已經開始土撥鼠尖了,憑藉們超強的第六,他們肯定是真的。
白硯秋故作鎮定,實際上恨不得把頭埋在言夏懷裡,他沒臉見人了。
言夏一把把他撈起來,讓他直面“慘淡的人生”,練練臉皮,他不能一直害吧,“正不怕影子斜,你怕什麼,還是說和我在一起你很丟臉。”
白硯秋麻木地了一把臉,並且恭維道:“不丟臉不丟臉,跟你在一起是我三生有幸。”
言夏:“知道就好。”
這種社死的覺持續到下午,趙華青把他當什麼稀有人一樣,圍著他打轉,白硯秋被他弄得臉紅就沒下來過,無可奈何道:“你不是要和夏夏打球嗎,盯著我看幹嘛。”
“言夏買球去了啊。”球剛好打完了,趙華青等他買球回來,太遠了他才懶得走,“就是覺得很稀奇,你怎麼那麼快就答應言夏的追求。”
當然是被男計迷啊,那張勾魂攝魄的臉,那讓人不釋手的腹,那令人羨慕嫉妒恨的尺寸,白硯秋了鼻子下面,幸好沒有流鼻,不然丟臉丟大發了,他面不改道:“我以前只不過是不知道我的心意,說開了不就在一起了?”
“真的在一起了?!”
後傳來一道難以掩飾興的聲音,白硯秋扭頭一看,又是悉的場景。
學校那麼多球場,怎麼偏偏就遇到楊舒怡他們幾個人。
楊舒怡激地抓著球包肩帶,有什麼比自己磕的cp是真的更讓人激。
白硯秋:“……”
他就不該答應言夏來球場,他想低調做人啊,奈何言夏太高調做事。
於是乎,在言夏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幾人齊齊將白硯秋圍住,聽他講他和言夏之間曲折的故事。
“一開始我不想答應夏夏的,誰知道夏夏對我用至深,在我第一次拒絕他的時候,他一個人躲在被窩裡,眼睛都哭腫了,哭著求著讓我不要不喜歡他。”白硯秋兩手一攤,“這不,我一心就答應他了,你們也知道,夏夏還是太年輕了,一點心事藏都藏不住,我肯定是要包容他的。”
楊舒怡若有所思,並且上下打量白硯秋,帶著質疑的口吻:“這麼說,你是1?”
白硯秋點頭:“別看夏夏平時言寡語的,實際上很沒有安全的,我稍微離開一會兒他都要找我,粘我粘的不行,都是我慣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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