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太突突跳,做了幾個深呼吸,默唸了好幾句“自己老婆,不能打”,才下那氣。
趙華青最早發現言夏,他瘋狂給白硯秋使眼,但白硯秋卻以為是趙華青覺得他說得好,越說越起勁,連他自己都快要騙過去了。
趙華青扶額,同地看了一眼白硯秋,不是兄弟沒義氣,是你要作死。
“夏夏以前可膽小了,晚上打雷下雨,他經常嚇得睡不著,都要我陪他一起睡。”
在事態一發不可收拾之前,言夏重重地咳了一下,走路時故意發出很大的聲音。
一群八卦的人全部被嚇了一跳,齊刷刷看向臉黑的跟包公一樣的言夏,尤其是白硯秋,傻愣愣地看著言夏。
牛皮已經吹出去了,白硯秋很快就調整好,若無其事地起,走過去挽著言夏的手,熱切道:“夏夏,你買球怎麼買了那麼久,我們都等你老半天了。”
言夏要不是目睹全過程,也許他就信了。
他把新買的球一整桶扔給趙華青,花了他一百多買的,平時他會省著點打,現在他眼睛都不眨一下,這估計是他最大方的一次。
楊舒怡了鼻子,眼睛來回打量著言夏和白硯秋,想了想還是捂好,免得不小心笑出聲。
白硯秋繪聲繪地講言夏,言夏不僅沒有打斷,還寵溺地看著白硯秋,看著他鬧,看著他笑,這對竹馬簡直不要太好磕。
同人文又有素材了。
言夏拿上球包,一手牽著白硯秋,“我不陪你們打了,有點家事要理一下。”
他著重突出家事兩個字。
趙華青聞言象徵道:“好的,下次有空再約。”他不聲地把球藏在後,這桶球是他的了!
白硯秋離言夏最近,被他上發出來低氣得不敢說話,直覺告訴他,他闖禍了。
他低著頭當鴕鳥,一聲不吭,他知道自己要完了。
嚶~
“各位回見。”
白硯秋笑得比哭還難看。
言夏連拖帶拽,生生把白硯秋拽走,在場的幾個人眼睜睜看著他們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
說好最近不回家的,言夏還是帶著白硯秋回了。
這次,一直到回到家前言夏都沒放開白硯秋的手,有人經過他也目不斜視,把他們當空氣。
白硯秋以為他可能接不了這麼高調的做法,可站在邊的人是言夏,他就什麼都不怕了。
“砰”的一聲,房門被關上,白硯秋的心也跟著了一下,他戰戰兢兢,試探地了言夏:“你生氣啦?”
他承認,他說的話是有那麼一丟丟虛構的分,夏夏也不至於那麼生氣吧。
言夏笑了,笑得很溫:“我不生氣啊,我為什麼要生氣。”
白硯秋瘮得慌,他壯著膽子握著言夏的手,很冰涼,五月份天氣燥熱不已,言夏又是個強壯的,怎麼可能會手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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