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是什麼,秦意不知道,他只知道言夏真的來了,沒騙他,所以一時激沒收住。
言夏還沒回過神,人就退開了,規規矩矩地站著,彷彿剛才那個做出出格作的不是他。
秦意側,出他後的兩個人,熱介紹道:“夫君,這兩位是我同窗,吳南尋,揚州人士,澤楷,青州人士。這位是我夫君,言夏。”
“吳公子,公子。”言夏拱了拱手。
澤楷今年二十有三,比他們都大,了言夏一聲言老弟。
吳南尋倒是犯難了,他年紀比秦意小,他不知該言夏嫂子,還是哥夫,總之每一個都難以啟齒,誰讓秦意找什麼不好,偏偏找了個男人當夫郎。
他沒有歧視秦意的意思,就是覺得有些難為。
在三人注視下,吳南尋忍著恥了言夏“哥夫”。
言夏大大方方地接,早先秦意提過他的同窗,來時他提前買了些禮送給他們,吳南尋多給了一份,主要是這一聲哥夫的好,非常的悅耳聽。
澤楷和吳南尋都不是本地人士,休沐時待在書院比較多,過年過節也不能回家,因為路途太遙遠,還沒等到家假期就結束了。
他們偶爾會去秦意家做客,秦意的父母都會很熱的招待他們,即便遠隔著家鄉千里,也能到家的溫暖。
奈何今時不同往日,秦意已經嫁人了,都說小別是新婚,夫夫倆正是火熱的時候,他們可不敢厚著臉皮去打擾小夫夫的生活,就此在門口拜別。
秦意忙把他們住,“明日元宵了,不是早就說好上我家過元宵嗎。”
說完,秦意又問言夏的意見,“夫君,可以嗎?”
言夏點點頭:“可以,他們都是你的同窗,更要好好招待,要不把爹孃也接過來一起慶祝。”
“好!”秦意最是開心不過,能見到爹孃,又能見到言夏,就是不能見到姐姐。
也不知道姐姐怎麼樣了。秦意眉宇間染上一悵然。
澤楷和吳南尋對視一眼,斟酌道:“我和南尋臨時有別的安排,這次就不和你們過元宵了。”
吳南尋迫不及待道:“是啊是啊,我們還有安排,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先回家吧。”
秦意下心中的惆悵,問道:“夫君,那我們現在回家?”
吳南尋快要被他們酸死,作為在外漂泊的遊子,過年過節都不能回家與家人團聚,還要看同窗如何秀恩。
他微笑中著心酸,“行了,知道你們好,但你能別一口一個夫君的喊嗎,我們兩個還在呢,要喊的話,你回家關起門來,隨便你想怎麼喊。”
秦意聞言從臉紅到脖子,憤死地咬著,惱怒地瞪了言夏一眼,還不是這個壞芒果強迫他,否則他才不會喊出這麼恥的稱呼。
他那決定了,從今天起,他要翻做主人,堅決不這個壞芒果的迫害!
想是這麼想,但他的壞芒果只有他能解決,旁的人一說他就急眼。
秦意單手叉腰,霸氣十足道:“我才不要遮遮掩掩,明正大地他夫君怎麼了,又不犯法,而且我是他明正娶的夫郎,又不是見不得人的關係。
再說了,大街上多的是人娘子夫君,怎麼他們就能,我就不得。”
他不說,他還要抱,言夏為了配合他矮了半個子,以一個扭曲的姿勢靠在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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