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賬就分賬,哼。”趕分完,讓他們趕滾。
他們是四六分賬,許應塵四,曲霜玥六。
整個金玉滿堂幾乎只靠曲霜玥一個人管理,許應塵最多不過是出了啟資金和鋪子,他原先還覺得他不能分這麼多,曲霜玥是要分給他。
沒有當初許應塵的支援,這個店沒那麼容易開起來,又不是不講理之人。
再說……
曲霜玥看著他們如膠似漆,眼神都快拉,尤其是許應塵,還王爺呢,整個人都快黏人家影一上了,一點架子都沒拿出來。
罷了罷了,多給的那一份,就當隨份子。
分完了許應塵也沒急著走,這裡這麼好玩,又有那麼多吃的,他們肯定是好好逛一圈才回去。
曲霜玥擺擺手,“走吧走吧,在這裡礙眼。”
許應塵一秒鐘都不願意多待,他帶著言夏就走。
出門之前臉上戴好面,稍微改變了一下形,比如許應塵墊了幾個鞋墊,肩膀上墊了墊肩,材看上去魁梧不,只要他不和言夏有什麼親作,外人不會懷疑他們的關係,只會覺得他們是正常爺和小斯。
來滿堂樓的多多都會做一些偽裝,怕被認出來,若是被同僚舉報,那可是要抄家的罪名。
又怕他們認不出來,畢竟就沒有了吹噓的資本。
一個接一個包廂,隔音非常好,他們在裡面說的話,外面的人聽不見,本不怕有心之人在門口聽。
至於滿堂樓的人?
他們都已經有把柄在店家手上,多一個一個又有何妨。
一人穿著華服,行匆匆地從他們邊經過,進了最裡面的包廂。
言夏多看了他一眼,道:“太子的侍衛。”
“太子?”許應塵腳步頓了頓,順著言夏所說的那個方向看過去,只是包廂門關著,什麼都看不見。
他們繼續走,“太子會來此一點都不奇怪,四大街上盈利的鋪子大多都是他名下的,現在出了個金玉滿堂和他搶生意,他坐不住,就想來探聽虛實,若是能招安老闆為他所用,那也就罷了。若是不能為他所用,那就找證據,扳倒下臺,屆時他再開個類似的,一家獨大,錢又都進了他的兜子。”
生在皇家,又是年就封太子,還沒夭折,平安長大到這個歲數,如果僅僅是靠勤走到這一步,斷然是不可能,他有自己的手段,勤勉勵不過是他想讓天下人看見的表現,私底下的太子如何,又有幾個人清楚。
拐角,他們迎面上兩個人,言夏下意識拽了一下許應塵的袖,許應塵才沒有和他們撞上。
言夏低聲道了一句:“抱歉。”
等他們經過後,他們才離開。
許應塵也看出來點端倪,“似乎是,陛下邊的福公公。”
言夏點點頭,“是小福公公,他邊的卻不是陛下,而是大福公公,演的倒是很像。可惜,宮裡出來的人始終無法和正常男人相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