籤合同的時候說好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頂著這張臉就可以。
不需要了就一腳踢開,還要他們恩戴德謝謝他們收留了兩個月。
慕施心裡那一個氣,把別墅裡的照片一腦塞在行李箱帶了出去,既然他那麼喜歡這個男人,那他就用這種方式報復回去,讓他永遠也得不到那個男人的。
等他站在路口,發現還有五六個人和他一樣被趕出來。
看得慕施倒一口冷氣,他們到底找了多替,難道的真有那麼深?
真的就不會找替了。
所以,歸到底本就不,是心裡那可憐的佔有慾的在作祟。
只有慕施最慘,一分錢沒拿到。
想起這件事慕施就氣得咬牙,四萬塊錢,他的夥伴跟他說在人類世界已經很多了。
結果他一分錢都沒拿到,雖說兩個月他一直住在宿舍,白吃白喝白住兩個月,但最起碼三萬八也要給他吧,他一個月花一千塊都綽綽有餘。
在言夏大肆採購完,終於心滿意足要回家,慕施拉著他在家門口說清楚這件事。
“我剛下山,被人騙去做替。”說著,慕施還不忘記從一堆照片的行李箱裡艱難地掏出合同,拿給言夏看,“給你做替,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甲方,顧天川,乙方,慕施。工作容上都寫著,只要臉,什麼都不用做,包吃包住,一個月兩萬。
我還質疑了他們是不是騙人的,因為我知道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可他的秘書說是真的,我也親眼見到了顧天川,他說我和你長得只有三分像,還是錄用了我。”
“我在管理局的電腦上查了這個人,是真的,他的確很有錢,我才簽了合同,但誰知道他們騙我,把我趕了出來,不然我也不會去相親角,也不會和你結婚。”
奇怪,慕施原本越想越生氣,但是看著言夏那張臉,他的角都快咧到耳後了。
白撿了一隻大妖,就當作是對他的補償。好喜歡,好想纏。
慕施無時無刻都在想他啥時候能纏上去,真的忍不住了。
世界的春天剛剛過了,但是他的春天剛剛到來。
剛下山就被騙,唯一能藉慕施傷小心靈的事就是顧天川這輩子也別想得到他的白月。
他的白月現在已經為他的親親大蛇靠山了!
言夏在他面前半蹲下,翻了翻裡面的照片,有幾張看上去格外的舊,上面都包漿了,他漫不經心地問:“你說誰給你提供的這份替工作?”
慕施想也不想:“顧天川。”
言夏語氣毫無起伏,“一條瘋狗罷了,被咬了記得打狂犬疫苗。”
如果不是慕施今天提起,言夏都快忘了這個人,從他中學時期開始,就一直魂不散地盯著他,把他視作他的所有,絕不允許他邊有任何追求者的存在。
慕施把這句話記心裡了,可他好像也沒看出來那個顧天川本是條狗,難道是他道行太低?
言夏把裡面的幾張照片挑出來,其他的照片他看都沒看一眼,不過是那個可怕的窺狂拍的照,不值得他去看。
慕施這才發現言夏的作,啟急避險,一個虎撲過去把照片搶走,但為時已晚,他還整個人跌言夏的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