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申請發了過去,對方暫時沒有過。
他趕在群裡發訊息。
【花任冷:下午誰敢來,就給老子加班一個月,沒有工資!】
他一秒從病床上起來,摁了旁邊的鈴,再急急忙忙換掉上的病號服,火急火燎道:“我要出院,我要去追求我的!叔公我來了!”
上一秒花任冷還要死要活,下一秒花任冷生龍活虎。
慕施遲疑道:“他這樣真的不會有事嗎?”
“放心吧,他好著呢,來醫院裝模作樣罷了。”天天吵著沒休過假,結果活兒都是他幹了。
花任冷著急忙慌走出去,又噔噔噔倒回來,問:“咱們叔公什麼名字,我總不能一直叔公吧。”
“銀皎。”
花任冷心花怒放,兩眼冒著幽綠的,活像一隻八百年沒吃過的狼,“這跟我的不是妥妥的名。”
言夏嫌棄道:“請不要瓷,我叔公年紀比你大六百歲。”
等花任冷辦理好出院手續,花任冷拿到六叔公的公司地址,迫不及待想要開車回去找他,然後他發現他是打車來的醫院,他的車還留在山上沒開回來。
花任冷無奈地蹲在醫院門口和慕施一起等著言夏把車開過來。
花任冷看著和他隔了一條銀河的慕施,忍不住道:“言夏的小老婆,你不用躲我那麼遠,我不吃蛇的,而且我要是欺負你了,言夏會把我的皮給生下來做狼皮大氅。”
慕施有些尷尬地往他那邊靠了靠,小聲糾正道:“我不是他小老婆,我和他是合法的夫夫關係。”
老婆就老婆,加一個小字,搞得他好像是言夏的地下蛇,見不得。
花任冷舉起雙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樣子,“好好好,是我說錯了。那我換個問題,你和他怎麼認識的。”
“相親。”慕施道。
花任冷“嘖”了聲,萬分不解道:“言士天天給言夏那條死蛇安排相親他都不去,怎麼安排到你他就去了?”
他沒看出來慕施哪裡有特別點,估計只有言夏自己才知道他老婆的好。
慕施有些暗暗的嘚瑟,“我們是一見鍾。”
花任冷問道:“你剛下山沒多久吧?”
慕施疑,但還是點了點頭,“下山兩個月。”
花任冷瞭然於心,“難怪,剛下山單純一點很正常,你知不知道人類他們有一句話‘一見鍾是見起意’,言夏在對你耍流氓。”
慕施的臉變得很紅,難怪他覺得言夏是條流氓蛇,竟然是這個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