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太瘦了,瘦的只剩下骨頭。
他在廠裡沒日沒夜的打工,出來之後還沒幾天自由日子,又被債務纏上,過著連鬼都不如的日子。
吃都吃不飽,和談生活。
聞殊莫名想起男鬼夏昨晚的那句,他的腰還沒我的,怕是一折就斷了。
聞殊冷冷地哼了聲,那個死鬼不就是地主家的傻兒子,在囂張得意什麼,如果讓他去過言夏過過的日子,怕是早就不了了。
小心地把言夏放在床上,給他蓋好被子,聞殊躡手躡腳地出門。
就在他走後,言夏冷不丁地睜開眼睛,意味不明地著門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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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殊煮了一鍋白粥,又準備了一點小菜。
他正想上去言夏下來吃早飯,一齣門就看見言夏惻惻地站在門口盯著他。
那眼神聞殊非常悉,不就是那個死鬼,他警惕地看著他,“你把他怎麼了,他人呢。”
男鬼夏漫不經心地走到他面前,竹節那般修長的手著他的下,“我跟你說過,不要在我面前提那個死人。”
聞殊角了,直視他的眼睛,毫不客氣地懟道:“你才是那個死人吧,不知道死了多年,還在這裡裝神弄鬼,我跟你說,這可不是你的,別妄想佔有。”
男鬼夏冷笑:“我佔有?借用一下,又和談佔有。”
聞殊懶得跟他說話,沒好氣道:“快點吃飯,別把他的死了。”
如果是言夏,聞殊會給他那個小碗,因為言夏胃口不好,吃不下太多。
但是他是男鬼夏,聞殊除了給自己裝了一大碗,剩餘的直接把鍋端給他,其名曰不想再洗一個碗。
因為他覺得男鬼夏爺的格,絕對不會幫他洗碗的。
男鬼夏黑著一張臉把粥全部喝完,他完全有理由懷疑聞殊故意報復他,最後喝米湯都喝飽了,“殊殊,別以為這樣對我,我就會放過你。我直接告訴你,我不會讓你離開。你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
聞殊皮笑不笑:“死了誰還要跟你在一起,等我死了,我一定找一個比你更帥更有錢的鬼。”
男鬼夏一句話斷了他的念想:“你找不到比我更好的。”
聞殊:“……”
死鬼,神經,自狂。
聞殊本想站起來收拾碗筷,但男鬼夏已經很自覺地站起來,收拾著去洗。
“這還差不多。”聞殊哼了聲。
盧青州發來資訊,說律師已經找好了,可以直接起訴曹凌母子。
聞殊讓他不用管趕去,曹凌找的靠山他還看不上,什麼阿貓阿狗也敢欺負言夏。
他還有直播任務要完,這個月早點播完,他還可以帶言夏多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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