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殊的傘不堪重負,斷了。
冷冷的冰雨砸在他臉上,又冷又疼。
聞殊麻木地吐出一口雨水,來之前也沒人告訴他雨城的雨裡,又是夾著風,又是電閃雷鳴。
剛剛他舉著傘斷掉的傘,彷彿在對天上的雷說,來啊,快來啊,快來劈死我。
那雷追著他來,差點沒把他劈死,還好他跑得快。
無名指上的戒指發燙,聞殊另一隻手覆蓋上去,沒好氣道:“知道了知道了,我會趕找地方避雨。”
一打雷閃電,戒指總是會發燙,聞殊無法解釋緣由,只能安自己是言夏提醒他下雨趕回家。
聞殊被淋一隻落湯,服在上。
一條街的商戶關了大半。
他在路邊找了一家湯店歇腳。
許是下雨,店裡人並不多。
聞殊從雨中闖進去,站在門口,渾溼答答的,狼狽至極。
雨水嘩啦啦地流向他的腳。
老闆正坐著刷影片,看見聞殊後忙不迭招呼他,“靚仔,別站在門口,快點進來避雨,這雨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停。”
門口是有簾子擋著,聞殊站在外面,那雨不停地往他上飄,和直接站在雨裡沒有區別。
他渾溼,怕惹得老闆不高興,就沒進去。
老闆願意讓他進去避雨,聞殊也不矯,直接鑽著簾子進去了,正好他也了,想吃點東西。
“你是外地來的遊客吧,我們這兒本地人,下雨一般不會出門的。”老闆起,給他倒了杯冒著氣的熱水暖子。
聞殊道了句謝後接過水杯,水的熱量頓時將他冰涼的手溫暖,他艱難地了快僵的指尖,緩慢地喝了一口。
熱水順著嚨下去,聞殊頓時覺活過來了,有一搭沒一搭地跟老闆聊著天,“是啊,這雨下的太大了,我的傘都被吹斷了,也不知道什麼會停。”
“那可得到晚上了。”老闆愁容滿面,“雨城就是降雨多,有時能下一整天,不過在這兒住久就習慣了。這裡生活節奏沒有那麼快,很適合生活的。”
老闆很健談,滔滔不絕地和聞殊聊天,“有很多大城市裡來的人在這裡住了幾天之後都說很舒服,都不願意回城裡了。我看你這滿臉疲憊的,應該也是上班很辛苦吧,有時間可以在這裡多住幾天,保準你紅滿面地回去。”
聞殊勉強笑了笑,“可能住不了幾天,我來這邊找人的,沒找到我就要去下一個城市。”
“這樣啊。”老闆有些憾,著一口有很明顯口音的普通話,“那個人對你來說一定很重要吧。”
聞殊重重地點了點頭,“對,他對我來說很重要。”
也許那天看到言夏直播開始,他們之間就再也沒辦法斷開。
緣分就是這麼妙不可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