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殊低著頭,沉默地用紙巾著臉上的水,但是他渾溼,本不完,反而剩下的半包紙巾都用了,還是水淋淋的。
老闆一拍大,“哎呀,我給你拿套服換一下,你這樣溼著很容易冒的。”
聞殊連忙拒絕,“不用不用不用,等一會兒雨小了我就回酒店換服,我住的酒店離這裡也不遠。”
“多大點事,一套服又不重要。”老闆朝著後廚的位置喊了一聲,“阿言,你過來,帶這位顧客去換套服。”
“來了。”後廚那邊傳來一個模糊的聲音。
聞殊下意識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用久泛黃的簾子從裡面掀開,穿著廚師服的男人從後廚來了,古井無波的眼神看向大廳。
再次見到聞殊,他也沒有劇烈的緒波,只是稍微神稍微有些詫異,轉瞬便歸於平靜。
聞殊猛地站起來,劇烈的作帶椅子,“砰”的一聲砸在地上。
老闆被嚇了一跳,拍著口,心有餘悸地說:“靚仔,我知道我的員工很帥,但你也不要那麼激。”
聞殊抖著聲音說:“我不激,我不激。”同時也是在暗示自己。
但是聞殊本說服不了自己,試問找了幾年的人,就這麼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他面前,換作是誰也會激地說不出話。
聞殊快步上前,抓住言夏的手,生怕言夏像上一次一樣,轉個就失去全部音訊,他已經擔不起這個風險了。
老闆驚訝地走過去,彷彿從未見過聞殊這麼可怕的人,“靚仔,你你你,快點放開我的員工。”
“我不放開。”聞殊看向老闆,一字一句,認認真真地說,“他就是我要找的人。”
老闆茫然地眨了眨他看了太久影片而泛紅的眼睛,似乎在思考聞殊的話,但他腦子有點宕機,人機一樣地說了一句:“這麼巧,你要找的人就在我店裡。”
聞殊死死盯著言夏,再次確認言夏就是言夏,不是他看錯了,他不敢再想象失去言夏的會是什麼樣子。
有一種找遍全世界,終於找到他的全世界的覺。
聞殊說不上來的委屈,眼睛裡沒一會兒就溼潤了,帶著哭腔大聲地控訴他,“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為什麼那麼狠心,說丟下我就丟下我,這幾年,我每一天都睡不好,生怕你在外面出什麼意外。
要是你真的出了事,你讓我怎麼辦,你是想讓我一輩子都活到影裡嗎,然後像你一樣瘋了。
言夏,你真的對不起我。”
老闆的視線來回在他們邊打量,他腳底抹油,十分有眼力見地說:“我先走了,阿言,今天給你放一天假,你先回去吧。”
他不放心,拉著言夏走到角落,小聲地說:“人家找了你那麼久,你一會兒好好跟人家說話,千萬不要起衝突知道嗎,他也不容易,又要上班又要找你,剛剛進來的時候傘都斷了,全溼。
我估著腦子有點不正常,下雨不知道往家裡跑,你也別天板著那張死魚臉。
好了好了,我代得差不多了,你趕過去吧,沒搞好就別回來了。”
他一把把言夏推過去,給他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言夏有點無語,他又不是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