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繼續翻頁,看到最上面一句是主說的“表哥不要”,他津津有味地看下去。
主容貌出挑,又到適婚的年紀,上門說親的人都快把門檻給踏破。
說親的件還都是有頭有臉的世家公子,不嫌棄主的世,反而被主草那樣堅韌的格打。
的表哥藏不住心的想法,對主表達了他的心意,只是主因為和表哥的份,拒絕了的表哥。
言夏越看越有意思,忌的果然令人激。
正當他在為主慨時,他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秋意說了什麼。
他立馬起來坐好,難以置信地說道:“你說我爹讓誰來給我撐腰?”
秋意有些懵,邊還有半塊西瓜沒吃進去,舉著叉子,愣愣地說:“大爺和四爺啊。老爺說小姐你去江南之後,大爺就一直待在運城,沒回過昭都,他也該回家看看了。
至於四爺,老爺覺得四爺最能打,就讓四爺護送大爺回昭都,都不需要帶其他人回來,他說不會太招搖。
有二爺三爺還有五爺鎮守邊關足夠了,再說還有堂爺他們,了大爺和四爺不會天塌的,小姐你有必要那麼震驚嗎。”
言夏眼神複雜地看著吃得正歡的秋意,一臉平靜,還有點想笑:“不震驚,我一點都不震驚,大哥回來好啊,我也很久沒和大哥見過面了。”
傻丫頭,你這麼單純怎麼會知道這其中的彎彎繞繞,這哪裡是昭國的天會不會塌的問題,是他們的家祖墳要遷了。
悄悄提一句,脂膏是言雪霜給的,不是系統給的。
家裡有一個時時刻刻惦記自己病弱哥哥的變態,自然也得時時刻刻做好準備,千萬不能傷到他。
不止這些,言雪霜私底下弄了很多東西,言夏想,也許可以再弄一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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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天氣總是說變就變。
他們回時還晴空萬里,剛到家門口烏雲就爭先恐後來,黑的,很沉悶。
不攤販急急忙忙收拾著,不小心被雨淋到,他們一天的生意可就白做了。
許久沒回來,昭都到都大變樣,尤為繁華,過往行人也增加了好幾倍。
言書恍惚地著硃紅的大門,上面已經有了歲月的痕跡,顯得更加厚重,彷彿一隻閉眼休憩的巨。
“大哥,你在想什麼呢?”言雪霜出聲提醒道。
言書回過神來,輕輕搖了搖頭。
他把手放在言雪霜手裡,踩著馬凳走下來,一站穩就把手出來。
言書可以跳下馬車,只是言雪霜說什麼都不讓跳下來,說他不好,萬一摔出個好歹,爹和娘絕不會放過他。
言書每次都覺得好笑,他又不是泥的人,哪兒有那麼脆弱,再說真要這麼脆弱,這麼些年在運城,早就夠他死好幾回了。
只是言雪霜提的次數多了,言書只能依著言雪霜,不然他又要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