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弟弟裡面,只有言雪霜是最粘他,連他從小帶大的六弟都不粘他,見著他只會一聲大哥,就跑了,他招手他們過來,也跟見著鬼似的跑的飛快,也不知是為什麼。
俗話說,長兄如父,他也沒有那麼嚴厲吧。
(言夏:以後你就知道了,比鬼追還可怕。)
(言將軍:言雪霜!老子打死這個臭不要臉的!那是你的大哥!)
周管家在前面等候,笑著說:“大爺,這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了吧,府裡已經備好午膳了。”
“好,周伯又給我們準備了什麼好菜。”言書確實有些累了,運城到昭都路途遙遠,他們趕路都趕了一個月,骨頭都要鬆了。
周管家道:“都是大爺你喜歡吃的,這次回來應該能多住一會兒吧,要是小姐在這兒,肯定很高興。”
言書嘆了口氣,回來的路上他也聽到言夏宮選秀的訊息,真是要把他愁死了,不停地讓言雪霜不要顧及他的,加快趕路的速度。
上一次見到言夏還是十年前,他記憶裡的言夏還是小時候的樣子,調皮,活潑好,一秒鐘都沒辦法安靜,沒有半點子該有的模樣。
不過把弟弟當妹妹養,也的確委屈了言夏,他只怕言夏進了宮會不好過。
言書蹙眉,悵然地嘆息:“爹怎麼就讓夏夏進宮了,宮裡那麼複雜,以夏夏的格,也只有被欺負人的份。”
言雪霜慢他一步,低頭看著尚留有言書餘溫的手,然後三步並作兩步追了上去,不聲地站在距離言書半步的位置。
只有在面對言書時,言雪霜才會展現他的那一面,一句重話都捨不得說,“大哥,現在宮裡沒有傳出訊息,那就是證明小六是安全的。”
他眼裡閃過惱怒和不甘,連被言書親暱喚作“夏夏”的言夏他都要嫉妒,幾曾何時言書這麼親暱地換過他的名字,每天都是“四弟”,他不想聽到這麼疏離的稱呼。
心暗的想法肆意地生長著,言雪霜年紀已經不小了,他等不了那麼久。
言書打小就不好,了軍營之後更是一心當參謀,沒有想過要娶妻,不願意耽誤那些子。
言家五位爺也就只有言二娶了妻,言三和言五玩心大,一心想著仗劍天涯。
言雪霜的變態只有言夏知道。
言夏是“六小姐”,如今的宮當了妃子。
昨天剛進的宮,今天妖妃的名頭已經安上了。
看書看得正迷的言夏冷不丁打了個噴嚏,篤定地說:“肯定是四哥罵我。”
秋意有點無語:“小姐,你能不能不要對四爺惡意那麼大,四爺好像沒欺負過你吧,還天天黑四爺。”
言夏擺擺手,“你不懂,我賭五兩銀子,是四哥罵我,你賭不賭。”
“不賭。”秋意才不會跟他打這可笑的賭,每次打賭都輸了。
賺的那麼點月錢全給言夏了,也就是說秋意打白工。
小姐就是個壞人。秋意生氣地想,不過這個西瓜真的好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