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布纏的非常完,司羨滿意地看著他的傑作,有模有樣地了額頭上的汗,“你看,我就說我不會弄傷你吧。”
他真的是太機智了,在言夏面前表忠心,言夏一定死了吧。
“對不起,我可能要弄傷你了。”言夏說著歉意的話,眼裡卻沒有半分想要道歉的意思。
司羨:“?”
開個玩笑,言夏怎麼捨得弄傷他。
司羨累得眼睛發出的都沒那麼亮了,又一次流下悔恨的淚水,他是被豬油蒙了心,被芒果糊了眼,才會自己洗乾淨送上門。
這個芒果(他喊了幾聲臭流氓,被言夏狠狠地揍了一頓,違心地喊芒果)果然就是黃果。
言夏還在裝模作樣地重新上藥包紮,太用力了,傷口崩開了。
旁邊的位置凹陷下去,司羨練地翻到他懷裡,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迷迷糊糊地說:“明天不想早起。”
“好,不早起。”
司羨上下眼皮子直打架,說什麼都沒意識了,全憑自己的心,“你個爛芒果,早晚一點吃了你。”
“已經吃了很多了。”
司羨睡著了,聽不見,不然他非要支起子咬言夏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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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辣的太炙烤著大地,升騰的熱浪撲面而來,夾雜著腐臭的味道。
下水道偶爾冒出幾隻老鼠,沒跑多遠,嘎的一下,就被太曬死了。
言夏不知道哪裡給他搞了把傘,司羨站在喪圈外,看著言夏背後的藤蔓飛舞著就刺穿喪的腦袋,挖出裡面的晶核,再用水洗乾淨。
一藤蔓把晶核遞到司羨面前,他只需要負責開啟蛇皮袋裝進去。
司羨了有點蹲麻了的,撐著傘,屁顛屁顛地走到言夏旁邊,舉在他頭頂,“我剛剛發現,平均一百個三角形晶核就有兩個正方形晶核,中級喪越來越多了,他們行速度也快了不。”
“不過你放心,我能控得住他們。”司羨拍著口保證。
言夏不準備跟他搶工,“好,我等你來控制。”
司羨扛著蛇皮袋,言夏給他打著傘。
今天的溫度格外的高,司羨一個喪都有點頂不住,他覺自己有點臭了,吵著鬧著要回家。
這個城市原本就是人口基數特別大的城市,言夏暫時沒有離開這裡,是想多刷點晶核,供自己升級用。
喪多,意味著倖存者也多。
一開始言夏還在城市邊緣徘徊,一個月時間過去,邊緣喪也經不住無休止的廝殺,他們漸漸往城市中央靠。
街道上滿是無人認領的汽車,上面飄滿了落葉,蒙上一層厚厚的黑油汙,這是空氣汙染產生的後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