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開的車經過言夏改裝,續航更足。
“救,救命啊!有沒有人救救我們!”孟可容邊跑邊喊,上的服髒汙破爛,已經看不出是以前昂貴的名牌服,臉上也髒兮兮的,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他重生到末世前幾日,他提前飛回來想要抱言夏這條大,結果肖觀也重生了,竟然比他重生早幾天。
他們不約而同的想要找到言夏,怪就怪在言夏消失了,任他們怎麼找都找不到。
他們急得團團轉,經歷過一次末世他們也沒長經驗,不知道囤積資,等末日降臨,資早被鬨搶。
為了活命,他們還是得繼續在一起。
肖觀的異能等級低,殺不了多喪,沒用多久異能就用不了,每天都在不停地逃亡中。
肖觀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你別了,都怪你,如果不是你大喊大,那些喪就不會被吸引過來。”
孟可容翻了個白眼,“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廢,要不是你,我早就找到言夏,和言夏在一起了。”
司羨耳尖地聽到言夏兩個字,他看了言夏一眼,發現言夏面不改,似乎沒有聽到。
他扯了扯言夏的袖,“有人在你。”
“你聽錯了,我家裡人都死了。”言夏低聲道。
男主看不上他,很大程度是他父母雙亡,扶養他長大的爺爺也死了,家裡只剩他一個人,還有一群虎視眈眈的親戚。
言夏年輕,幹不過家族的老狐狸,男主要是跟言夏結婚,那和言夏贅差不多,吸他們家的。
司羨不信,他突然停下,跑到一個角落去看是誰在言夏,分明就是在喊言夏的名字。
他也不明白為什麼要這麼做,就是腦子裡有個聲音要讓他停下,他想知道是誰。
“停停停,好像沒追了,我們跑出來了。”孟可容扶著牆,彎著腰大口大口地著氣,他整個人宛如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肖觀往後看了一眼,周圍的確安靜了,只能聽到耳邊嗡嗡嗡的聲音。
緩了口氣,孟可容冷冷地笑了起來,譏諷地嘲笑著這糟糕的人生,“被喪攆得跟條喪家犬一樣,我都不知道重生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肖觀可不會順著他的話,他惡毒道:“有本事你現在就去死啊,直接跳進喪堆裡,很快的,很快你就會失去意識,一點疼痛都不會覺到。”
他諷刺地大笑起來,“孟可容,當初不就是你把我推進喪堆裡的,枉費我那麼你,你卻對我做出這種事。”
“肖觀!如果不是你,我早就跟言夏結婚了。”孟可容咬牙,如果不是肖觀迷他,他怎麼會綠了自己的未婚夫。
肖觀狠狠地啐了一口,“一個掌拍不響,之前你不就是嫌棄言夏沒本事。結果末世了,人家為大佬了,所有人都想被他庇護。現在在這裡假惺惺的,你去啊,你去找到他,跟他說,你還想跟他結婚。”
“我現在就去找言夏,他是我未婚夫,就算他不跟我在一起,他也會看在我家的面子上,保護我!”孟可容信誓旦旦,他相信言夏不是無無義的人,畢業前言夏還問他要不要結婚。
肖觀冷冷地看著面前這個可笑的男人,看在他家的面子上,他家算老幾,未婚夫又算什麼。
世界末日了,誰還談說,孟可容又不能生,就一個拖油瓶,一點用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