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塵越想他也沒開口。
言夏已經抱著服去洗澡了,他一向乾淨,稍微出點汗都要換服。
莊塵越坐回自己的位置,摘掉頭上黑的止汗帶,開啟手機,置頂的聊天框還是未讀訊息都沒有。
梨寶一整個下午加晚上都沒有給他發信息,他問梨寶在做什麼,梨寶也沒回,像是憑空蒸發,沒有訊息。
他還上號看了一眼,戰績還停留在兩天前,梨寶沒有上線。
莊塵越只認識梨寶,邊的任何人他都一無所知,也就是說,只要梨寶不回信息,他就會徹底和梨寶失聯。
梨寶是人是鬼他都不知道。
加上又有言夏那句話,莊塵越腦子裡思緒的很,言夏莫名其妙就算了,梨寶還莫名消失了。
莊塵越想不到這其中會有什麼聯絡,他只知道屋偏逢連夜雨。
聽著臺浴室嘩啦啦的水聲,莊塵越忍不住嘆氣,喝完酒還敢洗澡,真是要乾淨不要命。
手機忽然響了,莊塵越下意識以為是梨寶回信息,結果是他媽媽打來的電話。
莊塵越有些失地接起電話,“喂,媽。”
莊母沒聽出他語氣裡的不快,興致地和他說:“越越,媽媽給你寄了點好吃的,是你外婆親手做的牛乾。
在鄉下想大孫子了,就給你做了好多好吃的,但是又不會寄快遞,就我寄過去給你,到時候跟你的舍友一起。
對了,媽媽今天還跟你外婆提起你那個朋友,沒想到你外婆記那麼好,還記得夏夏,又單獨給夏夏準備了一份,你記得拿給夏夏。”
莊母講話很,莊塵越想都不上,聽到後面,他更是一頭霧水,“外婆怎麼會認識我室友。”
外婆認識言夏?這簡直比言夏那句話還要匪夷所思。
“哎喲,你怎麼忘啦,媽媽和外婆都記得,你爸爸都還記得。”莊母鄙夷他這個七秒的記,“小時候你在外婆家住的時候,不是最喜歡和夏夏玩了嗎,天天和夏夏玩過家家,你當老公,他當老婆,還說長大了要娶夏夏當老婆,這你都忘啦。”
“這怎麼可能!”莊塵越緒急切地反駁,“媽你和外婆記錯了吧,我小時候怎麼會認識言夏。”
他和言夏分明是高中認識的。
莊母帶他回憶小時候的事,“你不記得了嗎,那年暑假你到外婆家,外婆家隔壁不是有另一戶人家嗎,人家家裡有一對龍胎,比你小一歲,長得可漂亮了。
也不知道你小時候怎麼想的,姐姐弟弟站一塊兒,我都分不清楚,你倒是分的清楚,不跟姐姐要跟弟弟玩,晚上回去還非要拉著你外婆說夏夏弟弟真漂亮,能不能給你當老婆。
你外婆都記住了,每次你一齣門找夏夏玩,你外婆就說你又要去找你那個小媳婦兒了,後來放完暑假要回來上學,你死活不願意,要留在鄉下上學,怎麼勸都勸不聽。
那哭聲十里八鄉都聽得見,不知道還以為我家拐賣孩子。後來夏夏一家又搬走了,要不是去年你給我看了照片,我都快忘了。”
兒時的記憶對莊塵越來說是陌生的,但他確實記得小時候回外婆家住過一次,至於莊母說的他也有點印象,他只記得他很喜歡一個弟弟,一醒來就要去找他。
那幾年他還經常吵著要回鄉下找弟弟,伴隨著青春期的發育,小時候的事漸漸被莊塵越忘記,他本本記不起來。
記憶裡的漂亮弟弟就是言夏,言夏就是漂亮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