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模糊了,重新翻找回來,莊塵越去上面那層厚厚的灰塵,記憶裡的漂亮弟弟也變得越來越清晰。
言夏的臉也逐漸漂亮弟弟的臉重回,他並沒有多大的變化,可以說是等比例長大,也難怪莊母和外婆一眼就把言夏認出來了。
只有最該認出言夏的人沒有認出來。
那高中一切他覺得莫名其妙的針對和言夏說不清道不明的眼神都有了解釋。
他們不是剛認識就針鋒相對,是很早就認識,關係很好。
言夏在生氣,氣他的不告而別,氣他把他給忘了,氣他出現在他面前都沒能認得出來,還在取巧地讓言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他進去。
想來言夏當時都要氣死了吧。
他很想衝到言夏面前問,既然認出他來了,為什麼不說。
只是瞬間他就萎靡了。
哪裡是不說,是他先為主,被言夏記了名字就開始不喜歡他,覺得這個人裝的要命,學生的了不起,拿著當令箭。
他表現得越不喜歡,也許言夏心裡就越痛,小時候那段好的回憶只有他和外婆記得清清楚楚,真正要記得的人早就拋在腦後。
言夏在電梯裡的那句話就是對他的控訴,如果不是莊母的這一番話,莊塵越永遠都不想不明白言夏話裡的意思。
說來說去,還是他對不起言夏。
莊塵越忘記了是怎麼把電話掛掉了,他腦子裡越來越,他現在已經百分百確定言夏喜歡他,哪怕不喜歡也恨他。
他此時終於能明白紫薇的心,有一個男人微服私訪到家,和媽媽發生了關係,又拍拍屁走人,徒留夏雨荷一個人守著那可憐的承諾,生下這個沒名沒分的孩子。
當夏紫薇拿著信一路找到皇城,發現爹是全天下最尊貴的男人,而的母親只是他的一段水緣。
他是紫薇他也接不了,他是言夏他也接不了。
難怪言夏對著他沒有好臉。
只是現在他已經有了梨寶,註定要辜負兒時的誓言,是他對不起言夏,言夏要恨他就恨吧,都是他應得的。
想著,咔噠一聲,浴室門開了,水汽順著門瘋狂地湧出,很快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言夏開啟水龍頭,倒了洗進去,倒滿水,關掉水龍頭,慢慢地洗著服。
莊塵越不知道要怎麼和言夏開口,想了很久,他還是決定不挑明,就揣著明白裝糊塗。
要是真挑明,他還怎麼和言夏同一個寢室生活下去,還有一年他才能申請搬出寢室。
莊塵越又點開聊天框,控制不住地發了條資訊過去。
【莊塵越:寶寶,我校園跑跑完了。】
【莊塵越:在樓下我還遇到我那個室友了,他喝醉了,我跟他朋友一起把他扶回來的。】
【莊塵越:他看著瘦瘦的,沒想到很結實,我也要練出這樣的好材。】
【莊塵越:我的腹約有點雛形了,練出來第一個給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