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發出去石沉大海,莊塵越左等右等都沒等到回應,言夏服都洗完了。
他洗漱好就爬上床睡覺,兩部手機都放在下面。
跟林容說要請假不是說說的,他今天上午就已經請好假了,他得過去隔壁校區找言念一趟,他們今天上午不小心摔倒了,他們不放心,要回去看看。
手機螢幕亮了又熄滅,一直到十二點才徹底沒電熄滅。
莊塵越等著等著也不知不覺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
言夏的生鐘讓他準點讓六點鐘睜開眼,宿醉後的疼痛讓他不想下床,就想這麼躺一天。
但是想到今天還有事,言夏還是爬下床,桌面上放了兩個黃的外賣袋子,一個是林容給他買的解酒藥,另一個是莊塵越給他買的解酒藥。
言夏詫異地抬頭看了眼莊塵越的床位,他睡的正香,被子提到角落,只有肚子的位置蓋了一點。
他屏解鎖沒功,才發現手機沒電了。
上充電線,言夏等待著開機的過程拆開了林容給他買的解酒藥,混合著溫水吃了進去。
莊塵越買的那個外賣袋子被放在桌面的角落,無無人問津,顯得有些孤單。
兩部手機都充上電,訊息瘋狂地彈出來,一部手機是言念和林容給他發的資訊,還有爺爺的。
另一部手機是莊塵越發的資訊,十幾個小時的時間足足發了幾百條,也不嫌煩,最後一條還是說他要睡覺了。
言夏一條條翻上去,全是莊塵越的碎碎念,很稀疏平常的碎碎念,就是在和他分日常,他本來想不回信息,但是又想起他現在是梨寶,不能不回。
【梨寶:對不起,昨天我家人生病了,我急著要回家,忙活了一天,現在才出點時間口氣,這幾天我估計都會很忙,沒時間回覆你的資訊。】
莊塵越醒來便看到這麼條資訊,梨寶的家人生病了,忙到沒時間回他的資訊,這麼一想他更加心疼梨寶了。
【莊塵越:病現在控制住了嗎?】
【莊塵越:在哪家醫院,我幫你找個有經驗的護工,你這樣太累了。】
為了印證梨寶這句話,一直到莊塵越到教室都沒回復。
寢室又空了,莊塵越習以為常,他今天起的還早,沒有遲到,意外的是教室裡沒有言夏的影。
見他在看什麼,蘇子秋猜測道:“你是再找言夏嗎,他請假回家去了,今天很早就走了,當時你還沒醒,好像是說他家裡有誰生病了,得回去照顧。”
“言夏家人也生病了?”莊塵越詫異道。
蘇子秋不解地問:“你為什麼要說也,還有誰的家人生病了?”
“沒事沒事。”莊塵越閉口不談,翻開書,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言夏的家人生病了,莊塵越又想起昨天莊母說言夏小時候和爺爺住在一起,如今他們也早已年邁。
比他還小一歲的言夏一個人就扛起了那麼重的擔子。莊塵越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他們家已經搬走了,想找外婆打個電話問問都問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