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這個幹嘛?”芒果抱枕塞到莊塵越懷裡時他整個人都是蒙的,無緣無故給他這個,他的確是言夏芒果,但是怎麼會有人送禮送自己的周邊。
不過這個抱枕倒是非常可,莊塵越很喜歡,一想到言夏晚上都會抱著這麼可的抱枕睡覺,他就忍不住想笑。
“給你買的。”言夏買這個,首先想到的不是自己,是莊塵越。
莊塵越笑起來就和這個芒果抱枕一樣可,他買的不是自己的周邊,是老婆的周邊。
“好吧,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下。”莊塵越口是心非道,他了幾下芒果抱枕,手很蓬鬆。
言夏走過去給了他一個晚安吻,“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上早八,你早點休息,不要再熬夜玩手機,聽到沒有。”
“聽到啦——”莊塵越刻意拖長了尾音,快速地踮著腳親了他一下,“晚安。”
“晚安。”
另一邊,陳柯也在跟朋友說晚安。
寢室異常地和諧。
蘇子秋:從未過世界的惡意這麼大,那麼多人,分他一個件怎麼了。
抱著芒果睡覺,莊塵越還恍惚自己抱的是言夏,上面早就沾滿了言夏的氣息,無孔不地刺激著他的覺。
23度的空調莊塵越都覺得熱的不行,一點都不涼快。
他翻來覆去睡不著,抱著他的芒果,有些委屈地看著對面拉的簾子,不知道言夏睡著沒有。
前二十年都是他自己睡的,也沒什麼不習慣,為什麼和言夏同床共枕幾天,他就食髓知味,瘋狂地想念和言夏。
他們呼吸錯,心跳振頻率一致,握著彼此的手,不可分。
已是半夜十二點。
明天第一節課就是早八,陳柯和蘇子秋早已陷夢鄉,寢室裡很安靜。
莊塵越把芒果放在枕頭上,低聲說了一句“你晚上自己睡”,然後當機立斷爬下床,做賊心虛似地在走道上張了幾秒鐘,確認他們兩個是真的睡著了。
他一鼓作氣,二話不說爬上言夏的床,三再掀開簾子鑽進去。
還好寢室的床質量好,沒有發出太大的響,嘎吱幾聲後便歸於平靜。
莊塵越躺到裡面,心滿意足地抱著他的真芒果,滿足地吸了一口他上好聞的沐浴的味道,說不上來什麼覺,就好像是貓吸了貓草,罷不能。
那個芒果抱枕被狠心地拋棄,孤零零地躺在床上,莊塵越還心地給它蓋了被子。
90釐米寬的床上艱難地容下兩個人,翻都難,更何況是平躺。
莊塵越都被到牆角去了,為了讓兩個人睡得更好,莊塵越只能睡在言夏懷裡。
說來也是奇怪,言夏的上很涼爽,抱著他,空調都省的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