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麻辣燙,林容他們幾個默契地說有事要先走,把空間留給他們。
笑話,言夏這一頓請他們吃,他們難道還要不長眼的當電燈泡。
晚風中裹挾著秋天的涼意,吹著很舒服,夾道的路燈發著白,茂的樹木將吞噬了許多,校道介於昏暗和明亮之間,恰好能看清路面狀況。
昏暗的環境最適合小約會,秘,又晦,藏在黑暗中的悄悄地牽上手,是心跳的悸,是瘋狂分泌的多胺,是止不住上揚的角。
莊塵越還是沒忍住,抱著言夏的胳膊輕笑出聲,“剛網上那段日子,我就在幻想我們在同一個校區會是什麼樣的場景,像現在這樣牽著手走路,又或者是去你的教室蹭課,一起吃飯,一起校園跑,一起參加活,做什麼都能和你一起。”
談可以做的事有很多,莊塵越想要一步一步和言夏完。
“現在也一點都不晚,我們才大二。”拖了三年已經是言夏能接的最大時間限度,還是莊塵越自己送上門來的。
莊塵越慨地舒了口氣,“是啊,我們才大二,要是沒有這次,我都準備忍你到大三,然後搬到學校外面去住。”
命運就是如此的戲弄人,還好他們最終還是撥開雲霧,堅定地走向彼此。
校道上不止他們一對,但最剋制的只有他們,別的都開始cosplay喪了,他們還有說不完的話,什麼話題都能聊得下去。
主要是莊塵越在講,言夏在聽,莊塵越說什麼他的話都不會掉在地上,言夏總能想到接話的角度。
一旦有話題可聊,時間的流逝就會變得不知不覺。
校道上的人已經很了,他們轉移到寢室樓下。
往常的都是到宿舍樓下就得分開,他們不一樣,他們住在同一棟宿舍,同一個樓層,同一間寢室,還是對床。
同一棟宿舍這個條件就能秒殺學校99%的。
言夏摁了上七樓的電梯。
莊塵越累得靠著電梯壁,兩條走得痠痛,一晚上的運量都快趕上他們一週的運量。
晚上吃的那頓麻辣燙消化了,他們又在外面的小吃街買了些炸串和章魚小丸子,加上兩杯檸檬茶,香迷糊了。
一到寢室,莊塵越就迫不及待地拿出來和他們分,“快吃,不然一會兒就涼了。”
蘇子秋部門的事忙不完,剛放假回來就有幹不完的活,他那頓飯也像是沒有吃似的,得前後背,聞著味兒他就來了,“真是太謝你們了,不然我怕我半夜得啃床板。”
陳柯還好,肚子不是很,他只是嚐了幾口。
言夏晚上基本上不吃東西,這些炸串小吃全進了莊塵越和蘇子秋的肚子。
莊塵越著自己圓潤的肚子,無比慶幸還好他不是1,不然讓他去練腹他還真沒有這樣的毅力,沒有好材豈不是要被那些0嫌棄死。
言夏的腹手就很好,莊塵越很喜歡,他這麼認真努力地健不就是為了吸引他,他要是沒被吸引到,那就是白費了言夏的努力。
腹=認可言夏的努力=增進小之間的。
莊塵越門清。
睡前,言夏拉開床上的簾子,把那個買了一年多的芒果抱枕拿下來給莊塵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