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子裡開飯了。
蚊子也開飯了。
高個兒和矮個兒還在草叢裡慷慨地喂著蚊子,窩在草裡面都不敢,容易被發現。
晚風把湯的香味送到他們的鼻子裡,高個兒的眼淚不爭氣地從角流下來,真的忍不住想要去他們家湯喝了。
肚子得咕咕,高個兒嗷嗷哭,抱著矮個兒全是脂肪的大,都已經聞到的香味,“我,我,我想吃飯。”
“出息!”矮個兒鄙夷地瞪了他一眼,用踹他沒踹開,“等完寨主佈置的任務,咱們想吃什麼好東西沒有,再忍忍。”
“我,我,我。”高個兒那一個委屈,他怕他等不到回寨子裡就死了,人怎麼可以不吃飯,他就要吃飯。
矮個兒打定主意,咬咬牙道:“等著,晚點他們睡覺了我們就去。”
高個兒興地點點頭,這生活總算是有點奔頭。
點了幾盞油燈,燭火照亮了屋子,黑夜也變得不再可怕。
方才灶房燈昏暗,言夏沒注意到風未若的異常,點了燈才發現風未若好端端的一整件服都溼了。
言夏疑道:“你很熱嗎?”
風未若搖頭,總不能說是因為害怕服才溼的,不然言夏又要問為什麼怕他,總不能又說怕他是個鬼,晚上會把他給吃掉。
鬼不能曬太,否則會魂飛魄散,壞就壞在他住在山腳下,本曬不到太,連言夏這隻鬼都敢在白天橫行霸道。
風未若哭無淚,他一個哥兒怎麼打得過一隻惡鬼。
“我給你燒了熱水,你快點去沐浴,我去給你倒水。”言夏轉就走進灶房。
風未若:“我……”
那就沐浴,他這一黏黏糊糊黏在上也確實難。
拿出一套乾淨的服,風未若才看見桌子上那串糖葫蘆,放了一天,不知道化了沒有,他沒有拆開外面的紙。
他拿去討好言夏,萬一言夏高興了,是不是今天就不準備吃他了?
風未若想得非常天真,他興高采烈地拿著糖葫蘆去找言夏,“這是我在鎮上買的,給你吃。”
“給我的?”言夏剛到倒完兩桶熱水,臉上還有被熱氣燻出來的紅。
風未若舉著糖葫蘆,遞到他面前,“對,給你的。”
言夏還不忘記客氣:“謝謝。”
“快吃吧,我去沐浴。”完一件事,風未若覺自己又活了一天。
言夏坐在矮凳上看火,把糖葫蘆外面的一層剝開,咬了一口甜甜的糖,滿足地眯了眯眼,還是古代的冰糖葫蘆好吃,這個糖的甜味特別的純粹。
系統趴在言夏的肩頭上,風未若走了,灶房只剩一人一統。
“宿主,你演傻子很有一套。”系統每次都能見到不一樣的言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