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看上去不是酷哥,就是鮮怒馬年郎,沒想到他還能演二傻子,震驚他也!
原來俘獲一個哥兒的心,需要變一個傻子,犧牲好大,他再也不敢質疑言夏的專業能力了。
言夏把糖咬的咔咔響,山楂依舊是不吃,他惻惻地威脅了一句:“其實我打人也有一套。”
系統立馬認慫:“我錯了。”
言夏哼了哼,“誰說我演的是傻子,我這單純無公害。”
系統隨聲附和:“啊對對,無害。”
看上去那真的是太無害了,就知道欺負山神,今天的山神都幫了多忙了,就差把他自己獻祭出來。
風未若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換上一件乾爽的服,溼漉漉的頭髮用一塊乾爽的白布包住,還沒有空閒功夫絞乾。
他聞到灶房裡發出來的濃郁的湯的味道,鬼使神差地走進灶房,恰好看見言夏坐在灶臺邊燒火的模樣。
橙紅的火映在他的臉上,合了他臉上冷的線條,看上去格外的溫暖,無端地生出一種令人想要靠近的衝,抱住他看看,一下是不是真的有看起來那麼溫暖。
這天晚上風未若就到了,一點都不暖和,是溫溫涼涼的覺,像是抱著一塊溫潤的玉,連夏夜也變得不再燥熱難熬,緩解了一天的疲倦,不知不覺就進了夢鄉。
言夏看著一點都不像是一個鬼,如果是鬼,那也應該是需要供奉的鬼神,風未若喃喃自語道。
風未若悄無聲息地走進去,但是他不平穩的呼吸聲出賣了他。
言夏在他邁出第一步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他,他舉起手上還剩下一半的糖葫蘆,借花獻佛道:“我還給你留了一半,你快點來嚐嚐,可好吃了。”
風未若沒料到言夏會給他留,他以為言夏會全部吃掉,就算他是鬼的話,看起來也那麼可怕了。
言夏旁邊還有一張小板凳,風未若順勢在言夏邊坐下來,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今天的火燒出來有點酸酸甜甜的味道。
言夏拿著火鉗,神自然地把滾落在外面的山楂推進火堆裡,已經有好幾個山楂都快要被燒黑炭了。
他一向不喜歡吃糖葫蘆裡面的山楂,太酸了,味道他不喜歡,但是直接吃糖好像又了一番風味。
所以,對言夏來說,山楂註定是要浪費的。
山楂:為我發聲!
:誰來為我二舅發聲!
風未若也不過才十八歲的年紀,半大的哥兒,喜歡吃甜的東西,這個山楂平時他都捨不得買,還是覺得言夏想吃才給言夏買的。
甜甜的味道他聞了一路,一直在攻克他的心靈底線,他差點就把持不住把這串糖葫蘆給吃掉了。
現在他也吃到了。
外面的糖甜滋滋的,裡面的山楂吃起來亦是尚可。
年的心事藏不住,風未若有點緒都擺在臉上,只是吃了半串糖葫蘆,他就高興跟吃了魚的貓似的,眼睛幸福地眯著。
風未若高興,言夏也跟著高興,他把爐灶裡面的火撥開一點,飯和快好了,他起給風未若盛了一碗湯,“幫我嚐嚐味道怎麼樣?”
風未若里還是酸酸甜甜的,聞到這個湯濃郁的味道又忍不住分泌口水,鼻子了,香味全部吸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