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娘答道:“言慕笙還活著呢,不過他的沒經過醫治,這下是真的廢了,只能跛著走路。”攤了攤手。
這可不能怪他們,畢竟這又不是在他們這裡傷的,至於治不治,看他們的心,以及言慕笙求人的態度。
很顯然,言慕笙沒有求人的態度。
一個為階下囚的人,還把自己當大爺一樣,對著他們呼來喝去,還是言許林給他的勇氣太多,讓他在這個年紀還不知道天高地厚。
言慕笙的斷了?這個言夏還真不清楚,看樣子是那天出的事。
那天走後,言夏聽到後面有人在他,不過他沒在意,他的份是別人一下就停下來的嗎?
豈不是太沒面子了。
而且他猜也猜得到是言慕笙他。
估計是又想跟他長篇大論一番,講一些大道理,為言家報仇云云。
言夏沒那個心思聽,他既不是懷重任的“嫡長子”,又沒有進你言家的族譜,言家的死活,與他何干。
他是樓夜雨的人,正常來說,他和言家有仇才對,沒有趕盡殺絕已經算是他仁至義盡,讓言家的脈留了下來。
至於能不能延續下去,甚至忍辱負重幾十年,然後再來報復他們,這就不得而知。
言夏也不擔心他們會不會報復。
他只是想讓男主自生自滅,以他男主的氣運,怎麼樣都不會過得太差。
但好好的,怎麼言慕笙的還斷了,只能說明男主的氣運也趕不上幫突如其來的變化,男主自認倒黴。
更有意思的是,這批人當中考核績最好的人,竟然是言慕華,言慕笙他親弟弟。
一個出乎意料,但是又讓言夏覺得不奇怪的人。
提到言慕華,言鳶的對他的評價兩級反轉,讚不絕口:“他可是為數不多有腦子的人,教他什麼東西,學的也很快。
人長得又好看,也甜,這幾天最歡迎的就是他。另外幾個歡迎點的,也是姓言的。旁人大多都是端著架子放不開,這種況等過幾天就好。
他言許林倒是會生兒子,以後這南風館不愁沒錢掙。真想看看言許林知道他的寶貝兒子們在我這南風館接客,會是什麼樣的表。
我們這兒還算好了,基本上都是清倌,不像他言許林,實打實的經百戰。”
言鳶從小就喜歡長的好看的人,是看著都心愉悅,言許林正好是看中的,所以才有了言夏的出生。
與言許林春宵一度,便是言鳶的目的,至於後面言許林要做什麼,都跟沒有關係。
十幾年過去,言許林的孩子依然讓滿意,言慕笙不算。
言夏沒看錯人,他就知道,養在深宅後院的,能有幾個是省油的燈,言慕華沒有讓他失。
而在他的干預下,言慕笙的主角環似乎失去了作用,事態的發展對他來說很不利。
如果一直待在鍋爐房裡燒火,言慕笙的一雪前恥、重振家族榮的計劃,一輩子都不會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