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
“噓!”
陳青峰推開門,看見陸文婷正在客廳裡,此時電視裡還播放著晚上慶典的重播節目。
於是陳青峰躡手躡腳的走到了陸文婷的邊。
“怎麼了?剛睡下?”
“老人年紀大了,再加上今天參加活,緒比較激,剛才一首睡不著覺,不過這會兒我聽著裡面應該是睡著了……”
“誰說我睡著了?”
聽到兩人在客廳裡小聲的談話,陳老推開房門,然後慢慢的走了出來。
“外公,年紀大了,這麼晚還不睡?”
“我今天高興啊,睡不著,正好,你們倆跟我一塊進來吧,我剛才翻箱倒櫃,又找出來以前的一些東西……”
陳青峰跟著陸文婷一起走進了外公的房間。
此時,看著一個古舊的樟木箱子被開啟。
裡面有一些舊服,還有一些檔案、照片之類的。
“不是外公,這麼晚了不睡覺!”
“我確實是睡不著!你看,這箱子從我年輕的時候就跟著我,然後又回了老家,後來老家那邊搞土改,我什麼也沒要,就帶了這麼一箱子服,還有祖上傳下來的東西,我給你看看啊!”
外公從箱子裡拿出了一件,看起來料子特別厚實的長衫。
這服有年頭了,外面是緞子面的,裡面起來是厚厚的棉。
不說別的,雖然有年代,但上面的暗紋編織,看起來還是名貴的。
“這是?”
“這是我父親,當年六十大壽的時候,做的這麼一服,一晃這麼些年了,後來不是家鄉搞土改嗎,咱們家的地也都分了,因為咱們家是革命家庭,組織上問咱們家有沒有什麼東西要留,我想了想,其他的東西可以不要,但是有一些還是要留下來的。正好那個時候我父親己經去世了,於是,我就把這服留了下來,連帶著還有一盒這個……”
外公說著,從裡面拿出一個首飾盒。
裡面有兩隻銀鐲子,看起來黑不溜秋,髒兮兮的。
不過陳青峰悉犯罪現場,他當然知道,老年代的銀氧化之後就是這種。
這對鐲子造型有些古樸,就是大概圓珠筆芯,兩個那麼寬的銀條,然後一邊扭曲的變了麻花狀,而另一邊,因為佩戴的緣故,這是平面的,鐲子的部還用簪頭打著打造店家的牌號。
不過年代久遠,己經看不清了。
“文婷,這個就送給你吧?”
“啊?”
“這是我母親當年帶來的嫁妝,別的東西都沒了,就剩這對鐲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