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這錢,立刻就想去把劉輝贖出來。
本以為不會花費太多,沒想到,到了公安局辦理手續時,卻被告知,劉輝的行為節嚴重,需要繳納500元的罰款才能提前釋放。
自然,這也是傅傳銘過適當途徑叮囑過的結果。
該給的教訓,總是要給的。
趙春花一聽要500塊錢,心疼地直,但為了自己的寶貝兒子,也只能咬牙把錢了上去。
回家的路上,劉輝一路都在罵罵咧咧。
“傅傳銘那個王八蛋!肯定是他搞的鬼!怎麼就至於要500塊錢?肯定是他故意讓公安那邊卡著要錢,髒心爛肺的東西。”
似是覺得不滿,他冷哼一聲:“還有劉婉那個白眼狼,竟然真的敢跟家裡斷絕關係!”
“以為是誰?嫁給傅家,有了幾個臭錢就了不起了?等老子緩過勁來,看我讓好看!”
劉輝罵得極其難聽,汙言穢語更是層出不窮。
趙春花心裡對劉婉的做法也是滿腹怨氣,但聽著劉輝用這些不堪耳的話咒罵劉婉,還是不由得皺起眉來。
蠕了幾下,還是小聲開口:“小輝,你說兩句吧!你姐……好歹也出了1000塊錢。”
這些年,也沒幫襯家裡。
“1000塊?1000塊就想買清靜?想的!”劉輝扭過頭,不耐煩地遷怒趙春花,“要不是你沒用,能這麼囂張?能這麼容易就跟家裡斷了?”
“現在好了,錢沒了,人也沒撈著,還真是個賠錢貨!”
趙春花被兒子一吼,心裡覺得委屈,但張了張,也沒再說什麼。
母子二人就這樣吵吵嚷嚷地走到了家門口。
推開院門的那一瞬間,劉輝突然消了音,整個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大門本就是虛掩著的,而那扇破舊的院門後,或坐或站,堵了四五個彪形大漢。
劉輝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轉就想跑。
“站住!”為首之人冷笑一聲,手一揮,旁邊的兩個手下立刻竄出去,一左一右堵住了劉輝和趙春花的退路。
趙春花哪見過這架勢,一,直接癱坐在地上。
而劉輝則被那兩人推搡著,踉踉蹌蹌地跌坐在為首男人面前。
他哪還有剛才在趙春花面前那副趾高氣昂的模樣,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六……六子哥,您……您怎麼來了?有話好說……好說。”
今日在劉輝家中的,正是前來債的六子哥。
六子哥叼著煙,一腳踹在劉輝上,慢悠悠地開口:“怎麼?幾天不見膽子見長了?還敢跑?”
說完,他俯下在劉輝臉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欠老子的錢什麼時候還?寬限你幾天是給你面子,你別給臉不要臉!”
劉輝嚇得冷汗直流,想站起來,卻本沒有毫力氣:“六子哥,您再寬限我幾天,就幾天,我一定能湊到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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