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恩滿滿一看媽媽傷,忙掙扎著從傅傳耀懷裡下來,撲到了邊。
小手抖著想去媽媽的傷口,又不敢。
便只能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對著渠芷雲的傷口呼氣:“媽媽不哭,媽媽不疼,滿滿給媽媽呼呼。”
傅傳耀看到渠芷雲上的傷,臉瞬間沉了下來。
他目冰冷地掃過被制住的劉輝,又幾步走到渠芷雲邊,努力制自己的怒火:“傷的重不重?怎麼回事?”
渠芷雲看著滿滿擔心的模樣,輕輕了的小腦袋,又抬頭看向傅傳耀,搖了搖頭:“沒什麼事,就是蹭了一下。”
廠裡的工人自然認得傅家這位首長,幾個人便義憤填膺地指著還被工人扭著的劉輝,將事三言兩語說給他聽。
“我們都看到了,就是他故意推的,簡直是蓄意傷人。”
“太不像話了,必須嚴懲。”
“你們別胡說八道!”劉輝被眾人指責,臉上沒有毫的悔意,反而梗著脖子狡辯,“誰汙衊了?我說的可是事實,他們傅家就是為富不仁,欺負窮親戚。”
“還有!”他又手指向渠芷雲,眼神惡毒,“我推怎麼了?誰讓多管閒事的!”
“閉!”見渠芷雲沒什麼大礙,傅傳耀轉盯著劉輝,“劉輝,你公然尋釁滋事、故意傷害軍屬,證據確鑿!”
說完,他看向劉輝旁的兩名工人:“把他送到公安局,以尋釁滋事和故意傷害軍屬的罪名報案,要求依法嚴懲。”
“軍屬?哈哈哈哈……”劉輝聽了傅傳耀這話,非但不怕,反而癲狂地大笑起來。
笑罷,他手指向渠芷雲,滿臉不屑:“就?一個被人玩膩了甩掉的破鞋,帶著個拖油瓶寄人籬下,也算軍屬?笑死人了!”
“不許你說媽媽!”沒等大人們反應過來,恩滿滿像只被激怒的小,用盡全力氣朝著劉輝尖,“你是大壞蛋,你是最壞最壞的壞蛋,公安同志會抓走你的。”
傅傳耀聽著劉輝不堪耳的辱罵,尤其是他如此踐踏渠芷雲的尊嚴,再也忍不下去了。
他幾步上前,一把狠狠攥住劉輝被反剪的胳膊,猛地向上一擰。
“啊---”劉輝只覺得一陣劇痛襲來,慘一聲,所有的氣焰消失殆盡。
他抬頭,萬分驚恐地看向傅傳耀。
這下,他也是真的到了恐懼:“疼疼疼,放手,疼!傅首長,我錯了,我不敢了,您饒了我吧!”
得到訊息的傅傳銘匆匆從辦公室趕了過來。
“傳耀!”他看著面前的一幕,瞬間明白了個大概,先上前阻止了憤怒的弟弟。
生怕他盛怒之下做出什麼無法挽回的事。
“劉輝!你真是無可救藥!”他本以為,上次在公安局已經讓他吃了苦頭,或許他會安分些。
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是不知悔改。
他也不再有任何猶豫:“按傳耀說的辦,立刻送公安局,把今天的事經過詳詳細細地說給公安同志聽。”
劉輝被送走後,傅傳耀平復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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