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放資料確實還行，但是也沒有那麼行，畢竟製作費那麼高，沒虧，也沒賺多。”李治百說，“這一次《草上飛》也還是面臨一樣的問題，製作費很高，燈塔影片還願意出2.5個億來買我們這部劇，並且願意提前支付五千萬的預付金作為前期籌備費用，等開機以後，還會再支付六千萬，片之後，剩餘的1.4個億就會在半年支付，確實也很爽快了，沒有因為上次的失利就價。”
陸嚴河：“他們也不可能啊，《十九年》口碑爭議那麼大，播放資料都還是讓他們沒有虧損，足以證明你的市場號召力，現在你更是比當時資歷更深，兩部主演電影票房都有好幾億，對燈塔影片來說，《草上飛》這個專案跟其他專案相比，本就是招商以及抬高自己價的一把利。”
陸嚴河又問：“不過，燈塔影片給《草上飛》出2.5個億的價格，買二十年獨家版權，這還不夠嗎？劉曼波在顧慮什麼？”
“因為這部劇製作經費，按照目前的拍攝方案，就2個億不能打止。”李治百說，“而在現在的拍攝方案裡，劉曼波自己只拿了一百萬的片酬，其他什麼都沒有拿。一旦拍攝中出現什麼問題，延期也好，或者是其他方面要追加預算也好，他就沒有什麼賺的了。”
陸嚴河明白李治百的意思了。
獨家版權。
意味著，《草上飛》這部劇，在接下來二十年，無論產生什麼樣的收益，都跟劉曼波他們無關了。
包括海外銷售。
陸嚴河想了想，說：“這確實有點……怎麼說呢，對劉曼波來說，要麼他就把製作經費低一點，這樣，2.5億裡，花一點，劉曼波就可以多賺一點。”
其實，國很多影視劇，看著製作經費花了2個億、3個億的，實際上裡面不知道多貓膩，被運作進了製片人和導演等人的口袋。
李治百：“《草上飛》這部劇的製作經費為什麼這麼高？”
“他想要打造一部高品質的大劇，因為是武俠題材，你也知道，現在拍古裝劇，但凡對品質有一點要求，服化道，實景或者綠幕，後期特效，等等，本低不下來。”
這倒是真的。
對古裝劇來說，一個億都屬於低本了。
這是本決定的。
陸嚴河問：“其他的平臺呢？或者有沒有哪一家大的影視公司願意接盤這個專案？”
李治百：“暫時沒有，儘管這個劇本在各個平臺得到的評價還高，但是，他們都認為這部劇很難大。”
“因為文學比較強嗎？”陸嚴河問。
他看過《草上飛》的劇本。
李治百點頭。
“尤其是在《十九年》那部劇之後，大家對於劉曼波導演這部戲的風格，不太看好，就覺得即使這部劇回頭口碑不錯，也會面臨曲高和寡的問題。”
陸嚴河點點頭。
國電視劇就是這麼回事。
如果你是做現實主義，做那種家庭倫理或者年代史詩之類的大戲，那市場還在那兒擺著。
但如果你的劇本里多一點文學的立意、多一點人的複雜面，甚至是一點非線的敘事結構，各個平臺的質疑一下就上來了。
一是這樣的劇作型別，國見功的，很多人也不認為現在的製作團隊，有能夠把這型別劇作拍好的能力。
二是他們也認為，這種劇作，本觀看門檻很高，換言之，商業價值不會很大。
市場階段還沒有發展到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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